不知在這天際飛了多久,天地蕩蕩浩渺四方,離洛卻不知哪里才有她的容身之處。
要是在現(xiàn)世,她至少還有家可以回,有溫暖的被窩可以睡,而那些讓人沉溺的溫存有多迷人就有多傷人。
孤獨是她的,無人能給予救贖。
離洛裹緊了斗篷,透過白云往下看,那里有一座城,周邊布滿了濃厚的靈氣。也不知是什么時候開始,她漸漸能看到靈氣,也能看到魔氣和妖氣,是不是因為血陽靈晶呢?
離洛下意識捂住心口處,半晌,她對雪球說:“我們就在那座城落腳吧?!?br/> 雪球鳴了兩聲,俯身飛下去。
找了個無人的地方落地,離洛打發(fā)雪球自個去玩,雪球是靈獸,離洛叫它時就會出現(xiàn)。
“禹城,”離洛看著城墻上的牌匾兀自喃喃,出入城的老百姓絡(luò)繹不絕,此處定是繁盛之地。
離洛拉了拉帽沿,走進城里。
許是一襲白色斗篷太過引人注目,而那些人在瞧見蓬帽下的一張仙然撼塵的臉,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離洛找了家當行,將兩大顆紅寶石置在欄口處,對里面的伙計說:“這是仙山的寶石,錢你看著給,若是少了,這城里當行多的是,想必你們老板也不愿將這么好的寶貝拱手讓人。”
那伙計瞧著離洛,又將紅寶石打量一番,頓時眼睛發(fā)亮,忙笑道:“姑娘您稍等,我這就去叫我們老板來!”
沒一會,一位滿臉堆笑體態(tài)豐碩的中年老伯走了出來,他拱手稱道:“在下姓金,姑娘的寶石絕佳,不知三千兩如何?”
離洛挑了挑眉眼說道:“金老板,在禹城住最好的酒樓,您覺得三千兩能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