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嘗嘗這碗湯……”如玉微笑著,先給小杏端了碗湯過去。然后,又乖巧地端來一碗湯放到蕙仙的跟前。
“阮郎,來呀!”如玉端著,用湯匙盛了一點湯,紅艷的嘴唇輕啟,吹了吹,才撒嬌著這湯匙往阮清的嘴邊送。
阮清只好喝下了一口。
如玉甜蜜地問道:“阮郎,好喝嗎?”
“很好喝?!?br/> “是我親手煮的。”如玉嫵媚地再往他嘴里送上一湯匙。
小杏看不下去,打斷他們的卿卿我我,說道:“小道姑……”她頓了頓,隨即改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蕙仙?!鞭ハ烧舸舻乜粗钋迮c如玉。
“蕙仙姑娘??!”小杏說道,“你什么時候救他?”
蕙仙悶悶地咬著嘴唇。
小杏又再強調(diào):
“說來,你曾經(jīng)告訴我你找阮清是為了救他的?!?br/> 是啊,她不惜冒著被師父發(fā)現(xiàn)懲罰的風險,千山萬水地來到洛水,又差點被洛水中的妖怪給抓住,她奮不顧身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來救阮清的??墒牵鹊剿K于見到了阮清的時候,卻看到他正在和另一個女子在……
她和自己有什么不同呢?
蕙仙從一進屋里,眼睛都不住地盯著如玉看。如玉真美麗,如同碧藍地水中的一朵水紅的牡丹花。她注意到阮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如玉的身上,根本無暇去看她這個多日不見突然造訪的蕙仙??墒?,他總該要注意到她的呀!
他們在爭論一些什么,蕙仙都沒有聽進去。她坐在桌案前,目不轉(zhuǎn)睛地看那女子,她穿著緋紅的衣裙,頭上插著珊瑚形狀的步搖,隨著她動作一明一暗,蕙仙想這女子恐怕也是水底中的一個妖怪,她和阮清才是同類。
如玉手里托著一只白玉般瑩白的碗,不仔細看的話竟分不清手和碗的界限,嘴里說出來的話清脆如黃鶯出谷。
“蕙仙姑娘,聽姐姐說你是來救阮郎的,你快些救他呀!”如玉著急地說道。
蕙仙被她從出神中拉了回來。她去看阮清,阮清的臉色已經(jīng)很蒼白,嘴唇微微帶著些紫色,不仔細看的話倒也沒有多么明顯,但是要仔細看,那面容顯得很是觸目驚心。
蕙仙覺得自己來的太晚了,為什么要考慮那么長時間才決定救他呢?她還有些怨恨自己為什么技不如人,若不是馮夷的話,她又怎么會這么快找到阮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