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你還有沒有良心啊!是我,我這個神醫(yī)給你救活的。移情別戀也太快了吧,還見色忘友,背信棄義……”
“咳咳……”
墨棠一咳,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得意忘形了。趕緊閉了嘴,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的樣子,生怕在遭報復(fù)。他招手喚這小屁孩出去,也不知說了些什么。
回來后,這小孩盤腿而坐,胸有成竹的開口道:“要我當(dāng)你徒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贏過我才行!”
“哦?怎么個贏法?”
我被勾起興致,摩拳擦掌,一發(fā)不可收拾。
“你我各出一題,答對或做到即可,前提是自己一定得做到?!?br/> 這小孩兒一臉自信道。
“聽起來是像那么回事,那你先出題吧!”
我深覺有趣,躍躍欲試。
說著已是正午,我們停車在一處面館吃面,順便喂馬。
這小豆包眼珠一轉(zhuǎn)道:“那就出個簡單好證實(shí)的,就猜猜他們什么關(guān)系?”
說著便伸出指頭一指,只見一大娘和一身懷六甲的女子正在面攤忙活個不停。
“太簡單了!換一個,你不是故意讓著我吧?”
我挑起根面吸進(jìn)嘴里,挑眉笑道。
“切,一定是你猜不出,故弄玄虛!”
“這一看就是婆媳么?”
“哦?你怎猜出的?為何不能是母女?”
墨棠放下筷子一臉疑惑,頓了下繼而道:“莫非你也看到了……”
“非也非也!”
我擺手打斷他說的那些個觀察到的蛛絲馬跡。
“很簡單??!哪個親娘會讓女兒,頂著酷暑還大著肚子來幫忙的?”
說罷,我在他們驚訝的目光中喊到:“老板娘,那兒可是您的兒媳?我行醫(yī)雖不久,但看這胎,八成還是個麟兒呢!”
“哎呦!姑娘你怎知道這是我兒媳?”
這大娘一臉喜氣的小跑過來,好奇的問道。我見目的已達(dá)成,便把墨棠剛才觀察的種種給大娘一一道來。
“姑娘可真是女中孔明??!老婆子在這兒謝姑娘吉言了!”
這被人夸的滋味兒,對我還挺受用的。
那大娘聽得開心,還給我們贈了一盤醬牛肉。大娘忙完了這些,就趕忙扶著那女子去陰涼處休息。還給那女子煮了碗面,臥了蛋,又加了好些牛肉和青菜。那姑娘回首,對我報以感激一笑,我拱手回禮。
我心中雀躍,對對面的墨棠挑釁一笑。
“這樣都可以哇!小梨淺,你好厲害?。∫院笪业霉苣憬信畟b了!”
云逸伸出大拇指,連連稱贊道。
“梨淺,你真該狠狠教訓(xùn)下這個不疼兒媳的惡婆婆!”
晴雪噘著嘴,瞪了一眼那大娘道。忽而轉(zhuǎn)頭,看著對面的云逸道:“你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會不會……”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吃飽了,我去喂馬……”
云逸快速夾了一筷子牛肉,兩口解決了碗里的面,起身邊跑……
“我也去!你等等我啊……”
晴雪放下筷子,只喝了口面湯也抬腿追了過去……
這一下,只剩下我和墨棠還有這默默吃面的小豆包,一時氣氛略有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