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寧卿霜目光幽幽的,“臣妾自然起過,只是,臣妾只想,陛下心中有臣妾,”她低下頭自嘲一笑,“臣妾如何進宮了,其中事實,只有陛下與臣妾二人知道?!?br/>
寧卿霜眼神有些放空,“臣妾費勁心思,才見到陛下,引的陛下同意,又怎么甘心,陛下心中再無臣妾一絲一毫。”
寧卿霜抬起臉。“臣妾這一生,本就為了陛下,若是沒了陛下,即便是一死,臣妾也不怕?!?br/>
燕修桀盯著她看,許久才移開目光,“莫讓朕知道。你在騙朕?!彼鹕黼x開。
留下寧卿霜一個人坐了許久,這才揚唇笑了。
遠山青鳥,白霧茫茫,蘇綰綰一身緋紅色長裙,腳步輕盈的走在密林之中。
即便面對偶爾出沒的毒蛇,她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曾經偶爾會矯情的小娘子,如今面對各種毒物,已經做到了游刃有余。
她本就聰明,如今雖醫(yī)毒只習得短短時間,可她天賦本就絕艷,雖不說多么出眾,至少自保已經無礙。
心計她不缺,雖武功沒有,可再次對上燕修桀,起碼她不再是被動。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她曾經在死亡邊緣游走了兩次,閻王爺都收不走,她又怎么能輕賤。
皇宮中的種種,她從來微未曾忘卻,她也忘不掉,夫君身亡時的絕望和悲痛。
那樣的事情。她不想在看到一遍,有些婦人手段,夫君想不到,也不屑去做,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護住葉景逸,在毒辣的手段,她都會去用,只是她怕,若是葉景逸知道了,會就此對她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