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宮女一字排開，齊齊跪在地上。
　　
　　“今日尹蜜兒對靖禾說了什么？你們?nèi)鐚嵳f，若不然定會誅滅你們九族！”
　　
　　姚圖南此言一出，三人皆嚇得哆嗦，其中翠珠一抬頭對上姚圖南嚴厲的眼神，更是直接嚇得全身無力癱倒在地。
　　
　　錦葵最先開口。她在靖禾身邊伺候的時日最長，見多了靖禾闖禍，也看慣了姚圖南的斥責，早就練出了膽子。但她也知道今日之事不比往常，稍有不慎便有掉腦袋的危險，所以她默默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
　　
　　“回陛下的話。今日尹美人對公主說了三句話。奴婢如實復(fù)述，還望陛下息怒。”
　　
　　錦葵不急不緩說道，說完又連磕了三個響頭。
　　
　　樂夫人側(cè)眼看著她，投來了贊許的目光——想不到這丫頭竟還有這膽量，倒也是個人才。
　　
　　“說，只要你說實話，朕不會怪罪你?！币D南面色漸漸和緩下來。
　　
　　“謝陛下！”
　　
　　錦葵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說道，“尹美人第一句話說靖禾殿下是有娘生無娘養(yǎng)，第二句話說不要以為你的母親是英雄，第三句話說她只是一個早死的短命鬼而已。奴婢復(fù)述此等不敬之言，還望陛下恕罪！”
　　
　　有娘生無娘養(yǎng)？
　　
　　早死的短命鬼？
　　
　　姚圖南腦海中浮現(xiàn)了那女子蒼白的面容——她冷笑著，嘴角的鮮血緩緩滴落，洇染了她潔白的衣衫，開出瑰麗凄涼的花朵。
　　
　　姚圖南身邊伺候的魏常侍察言觀色，連忙抓了翠珠的領(lǐng)子，將其半拎了起來，厲聲詢問：
　　
　　“你主子可說過這三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