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點疑惑,魚在在也沒有深究,反正自己在這想,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啥。
不過,這手札,她卻是要拍下來的。
“37號二十萬,37號二十萬,還有更高的叫價嗎?”
魚在在隨意的拿起手邊的牌子舉了一下,主持人就激動的報價。
雖然這手札有那么一點神秘,但是,畢竟它是屬于醫(yī)學方面的,而且沒有太大的顯性價值,所以,這手札倒是拍的不太費勁。
最后以50萬的拍賣價,被魚在在拍下。
不得不說魚在在心痛了一吧,她卡里就這么多錢,一下就沒了,唉。
不過沒辦法,誰讓她看著那份手札,心底就是有一個必須拍下的念頭呢。
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小插曲過去,重頭戲來了,破魂針終于要拍賣了,魚在在感覺自己精神都好了不少。
在主持人解說的時候,魚在在就兩眼就放光的看著那個盒子。
此刻破魂針是被一個簡單類似的首飾盒的東西裝著,雖然看不到,但是魚在在都覺得自己一顆心已經狂熱了起來。
畢竟,她是一名對醫(yī)術比殺手敏感的醫(yī)者,就像癡武之人對兵器的那種熱愛一樣。
魚在在對銀針這種東西,狂熱之情不必言說。
“針入三分活死人,今天要拍賣的這副銀針,已經被鑒定為幀觀年間玄武巔峰時期蔚朗大師所做——破魂針,別的不多說,底拍價,一百萬!”(虛構,請勿當真)
對于內行人來說,蔚朗兩個字,就夠了,別的解釋都毫無意義,所以破魂針的解說詞,也是夠簡單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