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想到事情怎么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山躁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們,“是你們搗的鬼?!?br/> “不然呢?!蔽依湫α艘宦曓D(zhuǎn)動著手腕。
“你以為就憑你還能威脅的了我?!?br/> 如果不是我剛剛對白遲勛使了個眼神,那貨恐怕早就聽不慣它說的話,跑出去砍了他了。
“沒用的,就算是靈魂融合了,有了血幻藤這百年來的控制,你們也不可能輕易的救出她!”
直到自己上當(dāng)了山躁顯得尤其的癲狂,那張人面猴身的臉讓人忍不住想起一種變異了的怪物。
陰森森的感覺給人尤為深刻,甚至我都害怕它那個一直往外凸起的眼珠子會一個不小心整個掉出來。
“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不是想要成為萬惡之源的主宰么?”
白遲勛笑的風(fēng)淡云輕,“那現(xiàn)在我就成全你?!?br/> 意識到他話語里的威脅,山躁瞬間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白遲勛冷笑了一聲,手中猛的升起一團(tuán)烈火,“當(dāng)然是送你去你的萬惡之源,讓你稱霸天下了。”
話音剛落手中的火焰已經(jīng)猛的朝他襲了過去。
山躁整個身子一驚,下一秒直接鉆到了水晶棺材后面,火焰也被我當(dāng)初設(shè)置的結(jié)界給擋在了外面瞬間消失。
“嘖?!币姶耍走t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腳步剛抬起往前走了一步,原本還寂靜的血幻藤突然朝著我們這邊狠狠的刺了過來。
我眼神一凜,抬手的瞬間半徑百米的空氣罩立即把我們遮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眼中的紅色光芒閃過。
空氣中全部都是噼里啪啦的聲音,在下一秒無數(shù)的空氣刃直接將刺向我們的藤條全部折斷。
整個過程不過在幾秒鐘完成,與此同時白遲勛從我的身后走過,右手的拇指和中指彈出一條火線蜿蜒的朝著身后齜牙咧嘴的山躁纏去。
它尖叫了一聲逃走的瞬間那唯一的一只腳卻被炙烤到。
慘叫聲和那種燒焦的味道瞬間讓原本就血腥的空間更加增添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這下山躁是真的被我們氣紅了眼,它的那些小白猿們已經(jīng)被我們打的死的死傷的傷。
這個時候只敢躲在遠(yuǎn)處偷偷的看著我們,絲毫不敢上前來找死。
而他的拿手絕活霧化空氣也被我的風(fēng)和白遲勛的火烤干了。
所以它現(xiàn)在能剩下的就只是憑借著這百年來不斷吸收的靈力跟血幻藤相融合所不斷操縱的這毫無作用的靈氣了。
“如果我是你就絕對不會蠢到這種地步。”
白遲勛嗤笑著嘴巴又開始毒舌了起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條腿兒的小怪物你不好好修煉給自己弄出個人形也就算了。
還在這里肖想這些根本就不會屬于你的,怪不得你只能自己一個人在這座大山里,你的族人恐怕都要被你蠢哭了吧?!?br/> 這幾句話似乎還真的激到了山躁的某一個點(diǎn)上,它憤恨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們。
“我的族人?我的族人不全都被你們當(dāng)成提升靈力的魔石給吸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