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爬起來的山躁仰頭看著正在空中的我。
吸足了空氣對著我就是一個巨大的水柱。
我整個人倒空翻了一圈,身體瞬移的同時手中的靈力刃一插,直接插在了他的腳前,被它還算是靈巧的躲了過去。
就在它還想繼續(xù)的時候身后突然襲來一陣熱浪。
再轉(zhuǎn)頭一旁收拾完蟲子的白遲勛已經(jīng)過來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小肚子里能裝多少壞水?!?br/> “找死!”
無數(shù)的水劍和血幻藤的樹條齊齊的朝他刺過去,看來白遲勛真的把他給惹毛了,不惜使出這么大的力量想要至他于死地。
其實對我們這個程度的靈力來說,只要碰不到鬼王級靈力的人出現(xiàn),其他根本對我們來說就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只是礙于這個地方特殊,不然夷為平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對于這個執(zhí)迷不悟的山躁來講,我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他什么好了。
趁著兩個人膠著在一起的時候我身后的翅膀一拍直接來到入硯的棺材旁邊,直到現(xiàn)在我才有時間去看看里面的這張臉。
她就仿佛睡著了一樣,臉色蒼白卻一點都沒有損她的美麗。
“鬼王答應(yīng)你的已經(jīng)做到了?!?br/> 看著還沒有絲毫醒來意思的入硯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電視劇里的東西都是騙人的?!?br/> 定了定神兒,我開始朝四周打量著,這些樹藤已經(jīng)纏繞了幾百年,即便是樹枝也非常的強大,怎么才能把棺材給取出來呢。
就在我費盡心思的時候,臉上突然傳來癢癢的觸感。
沒做多想我直接伸手撓了撓,可是卻一把抓住了一小戳兒的頭發(fā),冰涼滑膩的感覺就像是蛇在手心游走一樣,讓我整個楞了一下,下一秒雞皮疙瘩毫無預(yù)兆的涌起全身。
下意識抬頭朝上面看去,正好和一雙空洞的眼睛對視而上。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水晶棺材上的頭發(fā)竟然是一個女人!
現(xiàn)在這個女人正抬著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通體雪白樣子就好像是那種被冷凍過后的泡在水里的發(fā)白的尸體。
這是什么情況?
還沒等我從一開始的震驚里面緩過神兒,下一秒臉上的頭發(fā)直接滑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用力一捆,頓時久違的窒息感傳來。
我身體下意識的直接抓住了脖子上的頭發(fā)本能的拉扯著。
這個東西看似很小但是力氣卻異常的大,單單是這么一下我都仿佛聽到了脖子的脛骨被勒斷的“嘎嘣”聲。
好在這種窒息感并不沒有持續(xù)很長的時間,下一秒我手中的靈力已經(jīng)化成了冰刃強忍著隔斷了她的束縛。
得到了新鮮的空氣,我的整個肺部都像是要炸裂了一樣的疼痛,踉蹌著后退了兩步。
“這是個什么鬼東西!”
再抬頭那個女人已經(jīng)動了,從一開始倒掛在上面只露出頭發(fā)的樣子變成了現(xiàn)在四肢趴在水晶棺材上。
滿是黑洞洞的雙眼看著我。就像是一只蜘蛛一樣。
“哈哈哈哈”
相比于我的一臉懵逼,一旁的山躁則是在微愣之后爆發(fā)出了一系列的大笑。
就像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破跑風(fēng)機一樣聽的人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