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兄這?”
易云匆匆忙忙的離開,綰綰自然也是跟上,留下祝明明等人面面相覷。
就算你真的忍不住,可剛剛已經(jīng)有一次了,不至于這么快就來第二次吧。
莫不是身體有問題?
易云可不知道祝明明他們此刻已經(jīng)是關心起來他的身體狀況了,就算是知道,他也不在意了,因為相比這些,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猜測。
兩分鐘后,易云再次從雅間走出來,接過綰綰的毛巾,但這一次卻是連綰綰的手都沒碰到,看了綰綰一眼之后,快步走回包廂。
“祝兄,我可能是得了風寒,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告退了?!?br/> 一進包廂,易云開口便是要走,他這話一說出口,祝明明愣住了,羅浮和陳升也是怔了一下,羅浮臉上更是有著不滿之色,這易云也真是的,大家在學院里關了這么多天,現(xiàn)在好不容易出來放縱一下,你就如此的掃興。
不過當看到那位綰綰姑娘也有些錯愕的眼神后,羅浮心里突然變得火熱起來,因為易云如果就這么離去的話,那綰綰姑娘不就空出來了嗎,祝兄有錦兒姑娘在,應該不會要綰綰姑娘,那自己就可以開口讓綰綰姑娘陪自己。
想到這點的不止是羅浮,錦兒姑娘俏臉也是有著緊張之色,因為她怕易公子走后,祝公子會把綰綰給喊去陪他。
雖說像她們這樣的,肯定是不止一個恩客,但誰不想自己的恩客是年少帥氣的,而且還出手大方的,祝公子雖然帥差了一點,但平億近人,也算是多財多億了。
這樣一個恩客,她可不愿意被人給挖走!
想到這些,她的心里也是有些埋怨徐媽媽,平日里她對徐媽媽也多有孝敬,徐媽媽要是替自己考慮,就不該把綰綰給帶過來。
“易公子要是身體不舒服,可以讓綰綰妹妹帶回房間休息,再讓徐媽媽給請大夫上門,省的出門感染了風寒加重病情?!?br/> 必須把綰綰給送到易公子的床上,這是錦兒姑娘內(nèi)心的想法,只要綰綰跟了易公子,只要祝公子重視易公子,在易公子對綰綰厭倦之前,就不會跟易公子爭搶。
至于易公子對綰綰什么時候厭倦,這就不是她考慮的問題了,因為以綰綰的容貌,連她同為女人都看的有些心動,更遑論男人,真等易公子厭倦了綰綰,在這之前恐怕祝公子就都厭倦自己了。
錦兒雖然年紀不大,但在這些事情上卻是看的很透,什么才子佳人故事,那都是讀書人寫出來騙人的東西,真要當真了,那最后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錦兒說的對,易兄你不舒服,就在這里休息就是了?!弊C髅饕彩欠磻^來,開口勸道。
“我特么的就是想找個理由離開啊!”
易云有些蛋疼了,我找理由離開,把一位絕色美女給留下來,你們不應該嗷嗷叫的撲上去嗎,為什么要挽留我?
“除了身體有些不舒服之外,明天就是年考了,我還有一些功課沒有溫習,玩的也不踏實,還請祝兄見諒?!?br/> 不管如何,易云都是鐵了心要走了,因為他不想死在這里。
他先前腦海中有一個猜測,石塊并不是讓自己不近女色,那么有沒有可能存在一種情況,這石塊其實是在給自己示警。
示警!
為什么給自己示警,要自己小心這位綰綰姑娘?
有了這個猜測后,易云又想到了先前羅浮故意取笑自己的話,綰綰姑娘這臉紅的不像是風給吹的啊。
不像風吹的!
外面的天氣是多少度,保守估計是在零下幾度,這個溫度,正常人穿著大棉襖都會覺得冷,可這位綰綰姑娘呢,跟隨著自己出去的時候,身上只有一件薄紗。
正常女孩,穿著薄紗在零下幾度的天氣,站著等了自己一兩分鐘,不凍的全身發(fā)抖,至少也得是稍微有些哆嗦吧,可他第二次的時候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位綰綰姑娘,不但沒有哆嗦樣子,身上寒毛都沒能豎起一根。
這就不是正常人的表現(xiàn)!
如果只是這些,易云還不至于堅決要走,他回想起先前錦兒和綰綰之間的一句對話,錦兒姑娘詢問綰綰是哪里人。
這問話說明了什么,說明錦兒姑娘在今天之前不認識綰綰姑娘。
但是別忘了,那位徐媽媽說過,綰綰姑娘來這里不到三個月,那就是說起碼也有一兩個月了。
就算徐媽媽以往沒讓綰綰姑娘出來接客,可一位這么漂亮的美女待在樓里,錦兒姑娘她們不可能會沒有一點消息的,所以,只能是徐媽媽說謊了。
徐媽媽為什么要說謊,易云不知道,他最后想到的是當初穿越時候就遇到的那女鬼!
這個世上是真的有鬼存在的啊。
既然有鬼,那鬼知道會不會有妖怪什么的。
前世古代人留下的關于妖精的故事中,妖精出沒最多的地方在哪里?除了荒山破廟,那就是青樓勾欄。
不管是妖怪還是身份神秘之人,易云此刻就想脫身,至于說為什么不喊上祝明明他們一起,一來死道友不死貧道,自己和祝明明他們關系還沒有到那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