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干什么?把人都給我叫進來?!?br/> 其他玄火宗弟子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這是將他們的話當耳旁風的節(jié)奏嗎。
這座超大型元石礦脈是他們的騰飛之地,事關重大,必須加班加點地挖,否則時間一場,走漏風聲的可能性就越大。
在剛才那一瞬間,幾人都心照不宣,只要等這座礦脈被挖完了,他們就把這群人全部坑殺。
“我將他們叫出去,自然是為了方便處理事情。”
齊天宇淡淡地笑道。
“處理事情?你想說什么?”
陸云鵬眉頭微皺,雖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可是高傲如他根本沒有想太多。
“咦?師兄,看人家這架勢,難道是想把我們堵在這里?”
其中一個玄火宗弟子忽然說道。
“喲!小子,你這是要干嘛?難道想跟我們動手?”
“哈哈,真有意思。”
幾個玄火宗弟子饒有興趣地審視著,戲謔冷笑,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看來你們還是蠻有覺悟的。”
齊天宇淡然一笑,這些宗門弟子實在太狂妄了,一來就直接將他們辛辛苦苦挖掘的元石礦脈占為己有。
而且還將他們當成免費勞動力,更是對他們心生殺機,想要利用完后滅口。
這些人的狠毒心思,他豈會看不出來。
“唔!有點意思,你這是要跟我們動手?”
陸云鵬愕然了一會兒,雙臂抱胸,饒有興趣地審視著齊天宇,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獵物。
“世子,真的要動手?這些人可都是玄火宗的弟子。”
王巖臉色微變,壓低聲音說道。
他本以為齊天宇已經投降了,沒想到后者竟然是計劃將這群人引進礦洞里,然后來個甕中捉鱉。
“你這個護衛(wèi)倒還有點眼色,我們可是玄火宗的弟子,你一個南陽小國的家族子弟,也敢對我們動手?”
陸云鵬作為黃階高手,耳聰目明,王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還是被他盡收耳底。
在這南蠻之地,玄火宗不說是霸主也差不多了。
而他們作為玄火宗弟子,身份高貴,四大王朝以下,隨便走到哪個國家,那些個皇室子弟,家族門閥都得奉若上賓。
今天一個區(qū)區(qū)小國的家族少爺,居然妄圖對他們動手,這在陸云鵬看來是如此的可笑。
“玄火宗?那又如何?有什么區(qū)別嗎?”
齊天宇搖頭輕笑,在逐天大帝眼里,不要說什么玄火宗了,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圣天帝國,將來都是他要推翻的。
所以,敵人有什么來歷,對他來說,又有什么區(qū)別!
“放肆!竟敢冒犯我玄火宗弟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一名玄火宗弟子怒喝而出,黃階二重的氣息爆發(fā),一個閃身便來到齊天宇近前,掌風凌厲,抬手便對著齊天宇的面龐抽過來。
黃階以下皆為螻蟻,區(qū)區(qū)一個高級武者而已,抬手可滅。
王巖面色微變,不過他并沒有動彈。
“唔,你倒是挺識趣的,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做我的仆從?!?br/> 陸云鵬一直注意著王巖,此時見后者沒有阻攔,以為是被玄火宗的威名給震住了,不禁滿意地點點頭。
“哈哈,小子傻眼了吧,連你的護衛(wèi)都不幫你。”
“我玄火宗的威名一出,誰不敬畏,這個護衛(wèi)還算識趣?!?br/> “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以為憑借一個黃階六重的護衛(wèi)和一群垃圾,就可以違抗我等的命令,覬覦這元石礦脈,簡直可笑,可悲!”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都不懂,沒有足夠的實力,也敢染指元石礦脈?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br/> 這些玄火宗弟子全都搖頭冷笑,肆意點指,一副悠然看戲的姿態(tài)。
在他們看來,沒有那個黃階六重的護衛(wèi)保護,這個小國的紈绔少爺就是一只弱雞。
他們似乎已經看到這個愚昧無知的少年被一巴掌抽得大口咳血,滿臉的驚恐,然后徹底清醒過來,跪地求饒,闡述自己先前的愚蠢。
“哈哈!實在太弱了,竟然不知道躲閃,這是認命了嗎?!?br/> 那個出手的玄火宗弟子看到齊天宇依舊站在那里不動彈,不禁大笑起來。
也是,區(qū)區(qū)一個高級武者,在黃階高手的氣勢面前,想要動彈都困難,又何談躲閃呢。
他的掌風凌厲,手掌上布滿了元力,這一巴掌下去,就算是高級武者,不死也要脫層皮。
“躲閃?你還沒有資格讓我躲閃!”
眼看著這一巴掌即將落下,齊天宇嘴角掀起一絲冷笑,在幾個玄火宗弟子愕然的目光抬起右手,猛地掄過去。
“咦?竟然還能反抗?有點意思,不過也是螳臂當車罷了。”
那名玄火宗弟子臉上閃過一絲訝然,可旋即便露出森然冷笑。
在他看來,這樣的反抗只是徒勞而已。
“砰!”
然而,在下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便陡然凝固下來,他直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力抽打在他的身上。
“啊!”
他的那只手直接被打折,并且對方的掌風勢頭不減,直接照著他的面龐抽過來。
“啪!”
響亮的耳光伴隨著骨碎之聲,只見那名玄火宗弟子半邊臉都被打得凹陷,鼻梁坍塌,牙齒和著血水被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