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秦銘的離間計成功了,而且是順勢而為,非常自然。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離間計,距離絕代梟雄又成功了一步,特獎勵洗髓丹三枚(可為武修洗髓伐骨,重新筑基,提升至更高的境界,不可疊加使用)。”
秦銘內心暗喜,如果讓曹謹淳和章九權知道他因為挑撥兩人成功而獲得獎勵,恐怕會讓兩人暴走吧?
事實上,連秦銘都沒有想到張喜這身份這么好用,如果是別人,或許會引起懷疑,但他是張喜,是曹謹淳唯一的親子,他的一言一行,幾乎都可以代表曹謹淳。
誰會相信曹謹淳的親子一次又一次地算計他老子呢,就連章九權也不信,所以,他不惜闖入東廠的勢力范圍,親臨東殿,要和曹謹淳討個說法。
“相爺修為有成,真讓本督主佩服,只可惜本督主只邁出去半步,剩下的半步還遙遙無期。”曹謹淳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如果他成功地邁出剩下半步,他那蒼老干枯的手背將如同手心一般,重新煥發(fā)青春。
到時候的他,將如同歷經(jīng)一次輪回般,返老還童。
“如果本相沒有記錯,你四十歲才進宮,雖然不知道你進宮前修為如何,但本相同樣佩服你,能夠將達到如今的境界,這很不容易?!闭戮艡嚯m是在夸獎,但臉上表情依舊冰冷,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關于曹謹淳進宮前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眾人只知道他是邵太妃為了穩(wěn)固自身地位,安排曹謹淳進宮,輔佐于她。這兩人多年來合作無間,確實成就了不小的事業(yè)。
“客套話不必說了,相爺,哦不,現(xiàn)在應該稱王爺了,章王爺打傷我東廠的人,這筆賬該怎么算!”曹謹淳的身上彌漫出寒冷至極的氣息,他唯一的親子被章九權打成重傷,這件事必須要有個說法。
“和本相算賬?”章九權那如冰山般的臉上終于有了變化,只見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透著一絲戲謔之色,但很快又恢復如初,“這么說來,那小太監(jiān)說的話還真和你有關。你做了這么多,就為了誘使本相來此嗎?你以為本相那么容易對付么?”
曹謹淳的態(tài)度讓章九權越發(fā)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傳言和東廠有關系,而且很有可能跟曹謹淳有直接聯(lián)系,這個大太監(jiān)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和他作對。
“王爺不必給本督主扣這么大的帽子,既然相爺來了,那就讓本督主領教一番,看看那個境界的人物,究竟擁有怎樣通天的手段吧!”曹謹淳驟然間踏步而出,身影如鬼似鬽,好似幽冥一般,瞬間來到了章九權面前,半蒼老半干枯的手掌上仿佛有無盡的黑紫色符紋流動,擊打向章九權。
章九權神色如常,他甚至沒有躲開,任由曹謹淳這一掌轟擊在他身上,這一掌極度寒冷,乃是曹謹淳童子身被破以后修行的功法神通,掌心的黑紫色符紋流淌著兇威,陰冷寒毒,能侵蝕入武修的體內,讓人痛不欲生。
但章九權依舊平靜地站在那里,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甚至沒有動用任何的元力,仿佛要硬憾曹謹淳這一掌。
嘭!
曹謹淳的一掌拍打在章九權身上,東廠眾人皆是一喜,“督主成功了!”
“都說章九權神功蓋世,不也敗在了我們督主的手上嗎?”
“依我看來,督主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用一掌都太多余了?!?br/> 東廠的這些狗腿子瞅準了時機就開始拍馬屁,但幾位檔頭和秦銘的神色卻始終凝重,因為他們知道章九權很難對付,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就解決了。不出手,并不意味著章九權弱,而是……他極端強橫,無懼這一掌!
“寒音綿掌,不過如此?!闭戮艡嗟淖熘型鲁鲆坏赖穆曇?,令曹謹淳神色大變,瘋狂后退,但章九權的掌力如同疾風一般掃蕩而出,瞬間朝著曹謹淳的面門轟殺過去,曹謹淳連忙運轉神功護體,同時以掌力與章九權對碰了一下,隨即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薄而出,被遠遠地震了出去。
“督主!”
眾人驚駭,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曹謹淳如此狼狽的樣子,這并非是他太弱,而是章九權太強了!
“按照他們的對話,章九權似乎不輸于丹府境武靈層次了,難道說超越了這個層次,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么?”秦銘心中暗顫,對于此刻的他而言,靈武境武師都算是強者了,更不要說超越丹府境的大能了。
“這就是你的本事么?看來本相今日順便還能蕩平了東廠,這樣外界就不會認為本相和東廠有所勾結了?!闭戮艡嗬淠f道,腳步繼續(xù)朝前邁出,眾人皆為曹謹淳擔憂,但他們都不敢上前,章九權實在太可怕了,誰能擋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