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韋這個問題問的好?!比我愕?,“我們今日如果就此殺了袁匡這個宵小,先不說敘兄弟在劫難逃,就算我等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也免不了在天下人之間留下惡名。”
“留下惡名,最大的壞處就是不能加入大漢正規(guī)軍?!比我愕?,“大漢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如果我今日殺了這個世家子,天下世家就會視我等如賊寇,人人得而誅之?!?br/> 任毅繼續(xù)說道:“我等自是不懼,大可以落草為寇或者掀起反旗?!?br/> “但問題在于,如果我等率先掀起反旗,能不能成功姑且不論,但是,我有更好的方法,為什么要采取這個風(fēng)險最高,可行性和收益最低的笨法呢?”
“那,阿毅你有何良策?我等皆愿聽從差遣?!北娙她R聲道。
這時,任毅神情變得出離的嚴(yán)肅了,一字一句道:“兄弟們,你們真的相信毅嗎?你們愿意,奉毅為主公嗎?毅胸有一策,必可帶兄弟們顯貴?!?br/> 典韋和黃忠二話沒說,干脆利落的認(rèn)了任毅為主公。
劉貴依然在咬牙堅持。顯然,劉貴作為漢室宗親,雖然大漢薄待了他們一家,但總歸是一個祖宗,打斷骨頭連著筋。
任毅看到劉貴萬分糾結(jié)的樣子,道:“此事對于阿貴來說,確實是有些過于艱難了。毅也不逼你。但是,如果讓毅知道,汝出賣了毅,毅是個什么樣的人,阿貴你知道的?!?br/> 劉貴咬了咬牙,啜泣道:“阿毅待我至誠,貴豈是那等狼心狗肺之人!我劉貴若敢出賣兄弟,不勞阿毅動手,管教我萬箭穿心而死!”
“只是我實在狠不下心?。‰m然大漢,確實是日落西山,跳梁小丑層出不窮,百姓生活困苦,但阿毅,恕貴實難從命!”
任毅道:“人各有志,既然你發(fā)了重誓,毅也不逼你,你如果哪天想通了,毅會傳授你文武絕學(xu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