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眨眼間,五六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一下把易曉天圍住了。
“敢來這里鬧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就是,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新世界是什么地方!開業(yè)這么久,還沒人敢來鬧事的呢!”
“……”
黑色西裝男們發(fā)出一聲聲的喝罵聲,一副不把易曉天弄死就不算完的樣子。
看著氣勢洶洶的同伙們,墨鏡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捂著被易曉天打的臉,得意的說:“小子,現(xiàn)在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
“知道?!币讜蕴焘徊粦郑坏男χf:“吃飯的地方?!?br/> “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墨鏡男勃然大怒,對著易曉天說:“小子,我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第一,你跪下,向我磕三個響頭,再抽自己十個嘴巴,這個事兒就算了?!?br/> “磕頭?我不會啊。”易曉天聳聳肩,有些無奈的說。
“不會?那就讓我教你!”墨鏡男露出猙獰的笑容,對著幾個西裝男手一揮,喝令道:“兄弟們,給我教教他怎么磕頭!”
“弄死他!”
“干!”
幾個西裝男一擁而上,易曉天怡然不懼,將身后的林靖挪到安全的位置后,看著那第一個沖過來的人,猛地上前。
他攥住對方打過來的拳頭,一腳踢向他的肚子。
這一腳直接把這人踢飛出去,狠狠地落在地上,半天也沒爬起來。
在解決一人后,其他幾個人也沖過來了,氣勢洶洶的對著易曉天拳打腳踢的。
這些人的身手都不錯,看起來要么是從小練武的,要么就是退伍兵,打起來的時候又是氣勢洶洶的,很唬人。
要是兩天前的易曉天遇上這么幾個人,肯定會被打的跟死狗一樣。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練習(xí)了兩天五禽戲的易曉天,無論是身體素質(zhì)還是反應(yīng)能力,都不知道長進了多少。
無論他們多么兇狠,都無法傷及易曉天半根汗毛,反而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被易曉天以各種的招數(shù)打趴下。
“哎喲,哎呀……”
“疼死我了……”
一群西裝男躺在地上,嘴里不斷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看著他們,易曉天的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看著最先挑起事端的墨鏡男,諷刺道:“這就是你們口中說的,在你們這里鬧事的后果嗎?要真是這樣,那我真的有點失望了?!?br/> “小子,你,你別得意!”墨鏡男色厲內(nèi)荏的吼著,本以為易曉天就一個人,在他們這么多人的夾擊下,肯定會被打的跟死狗一樣。可是沒想到易曉天身手這么強,變成死狗的不是他,反而是他們。
“這里是什么情況?”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柔和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易曉天聞聲望去,就見一個身穿米色職業(yè)套裝的女人,步履裊裊的走來。
一看到這女人,易曉天的眼睛頓時一亮,他本來以為這家餐廳的女服務(wù)員的長相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可是一看到她,易曉天就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一張鵝蛋臉,沒有尖下巴帶來的尖銳刻薄,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溫婉,就像是華夏古代的大家閨秀。淡掃蛾眉,兩顆寶石般的眼睛一眨一眨,好像會說話。挺翹的瓊鼻下面是長櫻桃小口,口紅的顏色有點艷麗,但卻沒有那種媚俗感,反而透著一種成熟的誘惑力。
可以說,這個女人符合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的審美觀,至于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大概就是基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