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夜進來,一直發(fā)呆的緋煙,這才有了反應,目光直直的看著南宮夜。
看著如此的緋煙,南宮夜嘆了口氣,看著其他三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吧,為師和緋煙單獨待一會。”
幾人離開,南宮夜推著輪椅到緋煙面前,對著她伸出手,如同當年一樣。
可緋煙卻沒有像當年一樣,只是目光無神的看著他,聲音顫抖的問道:“師父,這么多年您也一定很煩我,對不對?”
南宮夜拉起緋煙的手,將人抱進懷里,如同哥哥安慰妹妹一般,溫柔的說道:“還記得當年你遇見為師的時候嗎?我說過,永遠都不會覺得你是累贅,這里每個人,都會視你如珍寶?!?br/>
聽到這些話的緋煙,趴在南宮夜懷中痛哭,“師父我好害怕...”
聽著緋煙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南宮夜心疼的不行,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別怕,師父在這,我永遠都在你身后。”
而心疼的,不僅僅是南宮夜,還有門外的那些師兄弟們。
“聶風師兄,緋煙到底怎么了,怎么哭的這么傷心?”無非聽著哭聲,心的疼不行,看著聶風詢問。
“還不是因為...”聶風話沒說完,院外跑進一名弟子,對著聶風說道:“聶風師兄,安公子在門外想見緋煙師妹?!?br/>
“護國公主的弟弟?他來這干什么?”憶兮疑惑的看著聶風。
“他還敢來這里!”聶風氣憤的怒吼一聲,立即朝著府外走去。
“這是怎么了...”看著暴走的聶風,憶兮忙讓無非去看著點,別讓聶風動手。
大門外,安逸站在門口來回踱步,焦急的望向門內,他心中忐忑,不知道緋煙還愿不愿意見自己。
“你還敢來這!”聶風聲落拳頭也落在了安逸的臉上。
安逸被打的悶吭一聲,不過他也并未生氣,他沒資格生氣,是他先傷了緋煙,受些懲罰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