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安逸已經(jīng)被凍的身體僵硬,但仍舊執(zhí)拗的守在門口,懷里還抱著兩瓶美人淚。
大門被打開,緋煙走了出來,看著大門旁邊的安逸,輕聲喚道:“安逸...”
“緋煙...”安逸努力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緋煙,立即起身走了過去,只是他的腳早已麻木,剛走出一步,就跪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緋煙口中關(guān)心著安逸,可眼中沒有絲毫擔(dān)心的神色。
“沒事...”安逸努力站起身,走到緋煙面前,將懷里的酒遞給了她,“這是你喜歡的酒...”
緋煙猶豫了一下,接過了酒,二人相對無言。
“對不起...”安逸率先打破沉默,愧疚的看著緋煙。
緋煙垂眸,看著懷中的酒壺輕聲道:“沒什么對不起,之前是我打擾你了,如果你想道歉,我原諒你了,你回去吧,別在這了?!?br/>
說罷,緋煙轉(zhuǎn)身要回去,安逸上前追了一步,“我知道你沒有原諒我,我不奢求你原諒我,我只想告訴你,那天的話,不是我的真心話,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照顧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夠了!”緋煙手指捏著酒瓶發(fā)白,忍著想要哭出來的沖動,說道:“無論你是真心,或是假意,以后都不要在來了,從今以后,我們就是陌生人...”
“還有...”緋煙打開酒壺,慢慢倒在地上,“從今以后我也不會再喝酒?!?br/>
說罷,緋煙手中的兩只酒壺也都扔到了地上,碎片碎一地,緋煙走過時碎片深深的刺進(jìn)她的腳底,但她卻沒有吭一聲。
大門關(guān)上,緋煙像是失去力氣坐在了地上,腳上的繡花鞋被血跡染紅,鉆心的痛楚提醒她,以后和門外的那個人,在沒有瓜葛了。
“你這個傻丫頭。”聶風(fēng)氣呼呼的抱起緋煙,朝著她的寢室走去。
“就傻這一次...”緋煙靠在聶風(fēng)的懷里,偷偷落淚。
“他有什么好的,怎么就喜歡上他了,咱們這些師兄弟,哪一個不比他好?!甭欙L(fēng)氣呼呼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