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一看到葉天歌,法陣內(nèi)堅持了三個多時辰的小綠立即跳了起來。接著她法訣一指,迅速擴(kuò)大了結(jié)界,主動把葉天歌納入了陣中。
救人心切,葉天歌也不磨嘰,再次給結(jié)界補(bǔ)上一把靈晶,進(jìn)屋去了。
屋內(nèi),其實情形并沒有想象的嚴(yán)重,雪玲瓏靠在桌角,喝著酒,正在癡癡的盯著一盞燭燈發(fā)呆。
而紅兒雖眼波秋水,卻并沒到迷亂失神的程度,最多在看到葉天歌時,起身急切了一點,獻(xiàn)吻火熱了一點。
“乒——!”
剛親上,雪玲瓏砸了一只酒碗,而后一道不知是熱火還是寒冷的目光射來,“要親熱,滾那屋去,別在這卿卿我我?!?br/> 說罷又指使點點,“出去,叫小綠把事情鬧大點!鬧三天知道嗎?”
點點用耳朵聽著,眼睛卻悄悄的望向葉天歌,見他點頭示意,這才“氣沖沖”去了。
“你沒中毒?”等人出去,葉天歌問道。
“怎么,想趁機(jī)要我?”雪玲瓏抬頭,扔給葉天歌一個諷刺至極的白眼。
葉天歌搖頭,“不想,我這人不貪心?!?br/> “嘁,說得好聽?!毖┝岘囙托Γ笠膊恢氲绞裁?,兩行清淚眨眼就溢出了眼眶。
看著這只流淌,卻不發(fā)出聲音的哭泣,葉天歌出言安慰:“人死不能復(fù)生,節(jié)哀?!?br/> 結(jié)果雪玲瓏甩來一只酒碗——“你給我滾!”
好吧!
葉天歌依言滾了。
里屋,或許是嗅到了葉天歌身上的氣息,紅兒全身酥軟,燙得就像是一捧癡纏的巖漿。
葉天歌抱著人親親,捉起她手上的戒指,從中取來了自己送她的衣服——那件紅透的天蠶絲衣,夕織玉繡。
接著,衣服一抖,給人包上,竟是瞬息就澆滅了紅兒身上極不正常的情火。
“公子?”紅兒有些不解,一是因這絲衣不可思議的功效,二是因公子為何要冷卻她心中的火熱。
剛這么想著,葉天歌捏捏她小臉,“傻瓜,你姑姑不對勁,現(xiàn)在不是時候。”
什么?紅兒一聽,緊張起來。
葉天歌示意她稍安勿躁,耳語一番,要求她發(fā)出點不可描述的聲音,自己卻悄悄的靠在門邊,一劍讓自己離魂,如鬼魅般飄了出去。
門外,小綠正在大發(fā)雷霆的演戲,突然,葉天歌“鬼魂”飄了過來。
小綠嚇了一跳,差點兒就漏了餡。
然而不需要主人提醒,她很快穩(wěn)住了自己的演技,又把外面的人罵了一通之后,指使點點接替自己的工作,氣鼓鼓的甩頭走了。
行至屋內(nèi)無人之處,小綠放出個隔音術(shù),這才開始說話:“主人,神魂離體很危險的。”
葉天歌點頭表示知道,但這又不是別處,沒關(guān)系。
“我有些事問你……”
問過之后,葉天歌了解了。
首先是雪玲瓏為何回到了楓嶺,這要怪他上次去劫走紅兒的時候,事情沒處理好。
倒不是天香城借機(jī)找了雪玲瓏麻煩,而是狐族內(nèi)部的眼紅之人,借機(jī)奪走了玲瓏閣閣主的位置——盡管,玲瓏閣明明是雪玲瓏創(chuàng)建的。
接著,回到楓嶺,也不知那些人使了些什么歪招,雪玲瓏一怒之下,竟連狐族長老之位也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