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漆黑的木棍打在了他的頭上,瞬間暈了過了去。
襲擊侯杰的三個人迅速的把侯杰與兩個家丁拖到了大樹附近的陰影里。
咚咚咚
木頭與肉體的撞擊聲接踵而至
啊
侯杰被劇烈的疼痛醒了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看著揮舞著木棍的三人,怒吼:“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啊...”
咚咚咚
又是幾棍子
侯杰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三人已經(jīng)不說話罩著侯杰的腦袋上又是一下,侯杰再次暈了過去。
三人中一人看著侯杰暈了過去,然后檢查了兩個家丁發(fā)現(xiàn)還在昏迷中,然后對著其中一人說道:“頭,咋整”
“打斷腿,丟出去”
“好嘞”
侯杰再次睜開眼,是被劇烈的疼痛疼醒的,他此時躺在大樹下:“啊,疼死我了,該死的...”
忍著疼,侯杰看著自己身邊不遠躺著的家?。骸皬U物,醒醒,沒有的家伙”
侯杰的咒罵著試圖讓自己的兩個跟班醒過來,不多時路過的金吾衛(wèi)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到近而來,侯杰仿佛看到了希望大聲喊。
“來人啊,來人啊救命??!”
金吾衛(wèi)聽到了侯杰的喊叫慌忙的跑了過來,看著滿臉血污的侯杰問他:“你是何人”
“老子是侯杰,陳國公長子侯杰,快去我府上喊人....”
哇
侯杰啊
金吾衛(wèi)的人紛紛側(cè)目,這孫子被人打了,活該啊。
“你們愣什么,還不快去,慢了我讓我父親治你們得罪”
金吾衛(wèi)的人一臉的不情愿,侯杰是什么東西他們都知道,侯君集為人啥樣他們也知道,不喜歡歸不喜歡還是不敢怠慢,分出來倆人去侯府找人,另外人的把倆家丁叫醒,然后走流程將事情上報。
金吾衛(wèi)誰管的,尉遲敬德啊,報道尉遲敬德那里,尉遲敬德才懶得管他侯杰的死后,讓小吏將案情記錄下來,然后嘛,愛咋地咋地吧。
這長安的地頭誰不認識他侯杰啊,侯家背地里開賭場,大家也是不愿意撕破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說他,只要不鬧出來人命都好說,掙這種錢自然要得罪人的,侯杰挨打不怨。
再說了,干在長安城里打侯杰的,能是一般人嗎?不是亡命徒就是權(quán)貴或者是太原王家這樣的頂級家族不然誰敢啊,都是不好惹的主。
尉遲敬德打著哈哈去睡覺了,小吏記錄完以后也是該干嘛干嘛。
侯杰的兩個根本抬著侯杰回了侯府,然后侯府就炸開了鍋啦。
侯夫人嗷嗷叫的:“老爺,可以為杰兒報仇啊,你看都沒人樣了”
侯君集眼圈都紅了,抓住來醫(yī)治的大夫:“到底如何”
“國公大人,公子身上有些棍棒的於傷,腿被打折了,老夫已經(jīng)正骨,需要百天修養(yǎng),這種傷勢國公大人自然比老夫清楚如何修養(yǎng)”
“嗯,來人送陳醫(yī)師回去”
姓陳的醫(yī)師走后,侯君集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有外人在的時候你喊什么喊,沒眼色的”
侯夫人知道自己有些失禮,就沒在跟侯君集較勁,對于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什么樣她自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