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不到,房間的門鈴就響了。
沈冉撥了撥有點凌亂的頭發(fā),腳上蹬著一雙偏大的拖鞋,腳步不輕不慢的往門口走了過去,透過貓眼,確認來人是陸時洲時,才轉動手上的門把手。
興許是太多天沒有見到,四目相對時,沈冉的臉上有那么一剎的不自然,抿嘴淡淡的笑了笑,便側身讓男人進來。
陸時洲那幽深的眉眼,在見到她的那刻,攸地染上一抹笑意。
“你才剛回來?”沈冉跟在他身后,注意到到他的行李箱上有未撕掉的托運標簽。
“嗯。”男人把手上的東西放好,轉身,拉起她的手,捏了捏,問她:“吃飯了嗎?”
沈冉點了點頭,“你還沒吃嗎?”
“飛機上吃了一點?!标憰r洲低下頭看著她。
沈冉抬眸迎上他灼熱的目光,臉上有點發(fā)燙,沖他甜甜一笑,問:“那你還要不要再吃點?!?br/>
“不了,你先上床休息,我沖個涼?!?br/>
沈冉撇了撇嘴,內心悱腹,這人真是一點不客氣,搞得好像這地方是他的一樣。
陸時洲沖完涼出來的時候,沈冉窩在床上看電視,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她轉頭,一眼望去,男人穿著一套純白色的居家服,劍眉星眸,似笑非笑的樣子,棱角分明的臉上多了幾分清雋,少了些許平時的凌厲。
沈冉不著痕跡的又把注意力轉了回來,裝著認真看電視的樣子,其實心臟早就砰砰砰跳個不停,這是兩人第一次共處一室,難免有點緊張。
男人見她鎮(zhèn)定到完全無視他的程度,不用想,都知道這女人是裝的。
“看什么呢?”陸時洲直接走了過去,坐在床沿,俯下頭來,嘴角噙著笑,一雙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隨便看的?!?br/>
男人聽到她這話,眉頭挑了挑,道“那還看嗎?”
“不了,睡吧,明天還要早起?!鄙蛉侥闷疬b控器,按了一下,頓時房內一陣靜謐。
“關燈嗎?”
沈冉嗯了一聲便自己躺下,陸時洲側過身抬手按掉床頭的開關,脫了鞋子,在她的身旁躺了下來。
微弱的光線下,他看到女人背對著他,露出修長的脖頸,他向前,攬住她的細腰,喉結不知來回動了幾次,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