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帶著人離開了,放過了柳連連。
柳連連跪在地上,止不住的磕頭。
“多謝太后娘娘救命,這次若不是太后娘娘,臣妾絕對會被白妃給殺掉的。”
咳嗽了兩聲,柳連連的臉上也是滿臉的蒼白,不過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也不忘再多說兩句。
“不過白妃實在是太大膽了,居然在太后娘娘的面前……”
杜挽兮突然有了一些厭惡。
柳連連的確是夠聰明,但是這順桿往上爬的本事卻并不強。
現(xiàn)在都塵埃落定,卻還是想著對別人多說一兩句壞話,這種人讓人厭惡。
“柳嬪。”杜挽兮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嘴角勾著一抹冷笑:“你可不要忘了剛剛白妃是怎么處置你的,也不要忘了她剛剛說了什么,有些時候,哀家能夠保你一次,并不代表能夠保你第二次,如果你這個毛病改不了,白妃仍舊能夠處置你?!?br/> 柳連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低頭應是。
高臺之上吹吹打打的人也早就停了下來,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唱還是應該做什么別的,只是感覺這邊氣氛有點不對,他們也不知如何是好。
“秋月,讓這些人全部都退下去吧,哀家已經(jīng)沒了聽戲的心思,你先回去壽康宮,哀家還有別的事情要做?!?br/> 杜挽兮對著旁邊的秋月吩咐了一句,然后又不準痕跡的把桌子上面的水果刀給拿在了衣袖里。
今日的事情,告訴了她一個道理。
遲則生變。
如果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把池白給趕出宮去,或許就沒有那么多的事了。
或者是從一開始就把她給殺掉,也就不會看著她如今這般的囂張跋扈。
說到底,全部都是因為自己錯失了良機,可現(xiàn)在卻不會了。
杜挽兮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冷光,想到了解憂館里的人說的那一句。
“怎么可能會有殺不死的人呢?”
所以,她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這一把小刀。
自己是太后,有著一層身份保護,不管說些什么都有別人相信,等到事情全部都塵埃落定,就算是湛安感覺不對勁,也不能對她做什么。
本想安安靜靜的跟他們相處,可到最后,得到的卻是一件又一件的麻煩事。
現(xiàn)在她再也不想這樣下去了。
杜挽兮輕吸了一口氣,然后對著她們說道:“你們也都退下去吧,不要再擾一下清靜了,不管有什么事情,那也都不是你們該管的,所以閑事莫要操心?!?br/> 那些人應了一聲,也都緊跟著柳連連出去了。
一時之間,整個戲園子里就只剩下了自己,還有幾個旁邊伺候的丫鬟。
“走吧,看看白妃在做什么。”
杜挽兮挑唇一笑,帶頭往前走去。
池白一并沒有離開太遠,正氣急敗壞的在御花園里遭見花朵,看著滿地的鮮花,心中卻只剩下了憤怒。
“該死,難道就不能幫本宮一把嗎?好不容易的立威機會,居然這么輕易的就被破解了,不要以為你是太后我就怕了你?!?br/> 池白把人都支的遠遠的,一個人提著裙子,用繡花鞋,踩著地上的花朵,把地上的那些花瓣全部都踩成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