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頓時想起了,上次高中數(shù)學(xué)競賽的時候,這位好像是冠軍。當(dāng)時看在獎金的份上,姜夜也就參加了一下,沒想到竟然不敵這一位。
“名字叫什么來著?”姜夜微微皺眉。
“你有點面熟,上次市里的高中數(shù)學(xué)競賽你是亞軍還是季軍?”韓文君放下書包看向姜夜。
“韓文君?!苯寡劬σ涣?,他想起了。
只不過沒想到韓文君竟然是韓文清的弟弟,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小到出門就能碰到熟人。
“受人所托,來看望叔叔阿姨,一切安好也就放心了?!苯孤冻鲂θ荩聪蝽n文君。
這么一說確實很像,韓文君確實和韓文清相似,略顯蒼白的面容,碎長發(fā),整體看起來很清秀。
“阿姨,我就先走了。”說著姜夜就要起身離開。
“吃頓飯再走吧?!?br/>
“就先不吃了?!?br/>
姜夜匆匆的出門,背對著身后的樓房長出了一口氣,出來之時已然兩手空空。
窗戶上一個人影站在那里靜靜的看向姜夜,四樓說高也不高說低也不低,正好能夠從窗戶看到前面的花園。
姜夜轉(zhuǎn)頭,樓上的人影似乎根本就不怕姜夜認(rèn)出他,或者本身就有恃無恐,不覺得姜夜能夠看到他。
姜夜笑了一聲,也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返身打了一個車想要去一趟學(xué)校。
“看來,韓文清的這個弟弟也不簡單吶?!苯垢袊@了一聲。
“小君你認(rèn)識那個年輕人?”在姜夜走了之后,韓文清的母親問向自己兒子。
“有過一面之緣,不熟?!表n文君點了點頭。
“你那個同學(xué)好像把東西忘在咱們家了。”韓文君的母親看到了茶幾下面的紙袋子。
韓文君看向自己母親指著的袋子,他走了過去,將袋子拿了起來,里面是厚厚的十多捆聯(lián)邦布。
最上面有一張紙,寫著“受人所托,還請收下?!?br/>
韓文君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可不記得自己家里還有什么人認(rèn)識姜夜。
“對了文君,你那個同學(xué)也是你們學(xué)校的?”往廚房走的韓母順嘴問了一句。
“不是,噢,原來如此?!表n文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笑容。
“哥,你死了,但是你卻以不同種的方法活著,你說你死都死了,又何必再回來呢!”低頭的韓文君眼角閃過光芒,手掌中心突然彈出幽藍色的火焰,手中的一切眨眼之間化為飛灰。
“媽,就是一個紙袋子,沒啥東西,可能是對方忘拿了?!表n文君露出笑容看向廚房“我先回去做作業(yè)了,今天還有幾套復(fù)習(xí)題沒做。”
7月14日,星期二,傍晚6:20。
姜夜重新回到了學(xué)校,以前上晚自習(xí)的習(xí)慣早就被教育部更改了,除了一些工作人員沒走之外,如今學(xué)校中并沒有多少人。
回來的同時姜夜直奔化學(xué)實驗室,剛一回來鬼嬰就從節(jié)點中走了出來,一臉的不高興,出溜一下爬到姜夜的脖子上抱住姜夜的腦袋。
“安心守家,下次出門再帶你出去玩。”姜夜笑呵呵的摸了摸鬼嬰的頭。
盡管一臉的不高興,不過鬼嬰依然牢牢的抱住姜夜的腦袋,在他的脖子上不下來。
韓文清并沒有挪地方,依然好好的在化學(xué)實驗室待著。
“怎么樣?”正在做什么試驗的韓文清臉上露出笑容的轉(zhuǎn)頭看向開門的姜夜。
很平靜,甚至平靜的有些過分,臉上只是公式化的微笑。
也許他心中是緊張而激動的,只是姜夜卻感覺都不到韓文清什么明顯的感情變化。
“我去看望過了,你有個學(xué)習(xí)不錯的弟弟,高振有個妹妹,也挺好的。小胖家有些問題,不過問題也不大。他家黑狗成精了,竟然成了玩家,這是我沒有想到的?!?br/>
就像是老朋友之間的談話一樣,姜夜笑呵呵的講述著自己著一下午的見聞。
對于姜夜來說,其實他并不在意別人的生死,這一次也不過是完成任務(wù)而已。
韓文清也知道,其實這么多年過去,他也早就感覺不到什么親情了,成了鬼之后剩下的更多的其實是不甘,自己死的實在太不值當(dāng)了,而且這樣的死亡沒辦法讓人接受。
姜夜伸出手,露出微笑的看向韓文清,血肉倒卷,變成了原始屠夫的狀態(tài),高大的身形一下子讓化學(xué)實驗室小了不少。
拿出鋸骨之斧,狠狠的抬起,對準(zhǔn)了自己的手臂。
“喀嚓!”
霎那間,一條屠夫的手臂落在桌子上,鮮血順著桌面緩緩的流淌了下來,姜夜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視的看向韓文清。
“看看韓文清的反應(yīng),試探試探他?!苯剐闹心剜?,古有千金買馬骨,姜夜就以一斷手試探一番韓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