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這邊接到穆氏集團的變化后個個都驚呆了,無法相信,他們收購的股份怎么又回到了穆氏的手里?
齊家洪氣得把桌子拍得粉碎。
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通過別人的手來買那些股份,多此一舉的做法造成了現(xiàn)在的被動。
煮熟的鴨子飛了,差點沒氣出血來。
“廢物,一堆廢物,老夫怎么教你們的,下手就要狠,不要留后路,現(xiàn)在好了,人家反過來吃我們了,那穆老頭不是說要死了嗎,為什么一點消息也沒有?!饼R家洪看著一幫子女氣得胡子亂飄。
“爺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作為齊家最出眾的年輕一代,齊振寧可謂風(fēng)光無限。
他聰明,狠辣,頗有其爺爺?shù)哪贻p時的風(fēng)采,這也是齊家洪特別喜歡這個孫子的原因。
在他眼里,這個孫子非常出眾,至少在津海城沒有一個家族的年代子弟有他出眾。
“小寧,你跟穆家那閨女的婚事恐怕要不了了之了?!饼R家洪棋差一著,沒想到穆老鬼臨死也擺了一道,好厲害。
“怎么會,不是已經(jīng)定下來了嗎?”齊振寧已經(jīng)把請柬發(fā)出去了,若事不成,這齊愛還有臉面,他齊振寧還用見人?
“我們小看穆家了,雖說穆老鬼的子孫多半蠢材,但是別忘了婉兒那丫頭的能力,能在南珠吃得開,而且越做越大,本身就不能小瞧?!饼R家洪說道。
“不應(yīng)該啊,據(jù)我所知她根本沒有去參于穆家的經(jīng)營,而她那些叔伯也不會讓她參于,再則她一則在跑醫(yī)院,根本也無是暇顧及,爺爺,您是不是弄錯了?”齊振寧說完覺得不妥,不敢抬頭。
“我倒是希望開錯,然而事實如此,我已接到老周的電話,現(xiàn)在有麻煩的不是他穆氏,而是我們齊氏,那穆老鬼聯(lián)合了一堆老鬼想把我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真是好算計?!崩浜咭宦暎R家洪并沒有太在意。
他齊家豈是那么容易扳倒的。
“老爺,外面有位姓上官的公子求見。”管家進來說道。
“小寧,走,去見見貴客?!饼R振寧笑了,正愁著不知該怎么辦,有人雪中送炭來了。
齊家客廳之中,上官天羽身邊站著四個中年人,個個面無表情,散發(fā)著冷峻的氣息,齊家的那些仆人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就像是隨時會把他們給吞噬的野獸一般。
齊家洪出來時雙眼也微微一縮,好大的陣仗,看這樣子不會來找麻煩的吧!
齊家洪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他并沒有把上官天羽這樣的小輩放在眼里。
“齊老爺子晚輩有禮了?!鄙瞎偬煊疬€是行了一禮。
“原來是上官少爺,不知駕臨我齊家有何要事?”齊家洪不敢大意,這上官家族乃華夏大族,子孫遍布,在全國各大城市都有分支,而津城的分支控制著海運,可想而知上官家族的強大。
“齊老爺子,先問候您一聲,此次本少前來只為一件事,想請老爺子幫小子一把?!鄙瞎偬煊鹦Φ?。
“老朽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直管說?!?br/> “我只是借些人而已,聽說你這邊要辦喜事?”
“這個可能有變?!饼R家洪有些尷尬。
“無妨,我知道何人搞鬼,說實話以我上官家的實力自然不會把他放在眼里,但是這津城的旁支偏偏不買本少的賬,所以只好有求齊老爺子了?!鄙瞎偬煊鹫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