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塵的整個背上一片青一片紫,最嚴重的就要屬側(cè)腰那個地方了,已經(jīng)出淤血了。
沈君不再遲疑,把手掌搓熱,然后抹點藥膏在腰上,就用手去揉,只是側(cè)腰的地方總是用不上力氣。
柔軟的小手,按在腰上所到之處熱熱的,像一團火,很舒服,還有點癢。
白慕塵想要起來:“好了,不用揉了”
又被沈君一下按在了床上,“別動,你這傷的厲害,得多揉一會兒?!?br/> “那你多用點勁,有點癢?!卑啄綁m悶悶的說道。
“好的,是這里嗎?”沈君用手指著一塊破皮的地方。
“就是那”
“這里可不行,你這已經(jīng)破皮了,待會給你包上”
沈君從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一塊細棉布,讓白慕塵坐好,纖細的手指在腰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綁上一個蝴蝶結(jié),好方便明天換藥。
溫熱的鼻息吹在白慕塵的胸膛上,散落的發(fā)絲劃過,騰的一下子臉就紅了。
不想被發(fā)現(xiàn)異樣,就又趴在了床上,臉朝下。
沈君又給背上涂好藥膏,“好了,白大哥,可以穿上衣服了,小心著涼?!?br/> 畢竟是冬天了。
恢復(fù)狀態(tài)的白慕塵輕聲應(yīng)著:“嗯”,起來穿著衣服。
“你身上有傷嗎?需不需要我?guī)湍恪?br/> 平地一聲雷,正在喝水的沈君,差點嗆到,“咳——咳——不用,并無大礙?!?br/> 冬天天黑的特別早,沈君躺在床上,不敢翻身,一動就疼,還不能抹藥,要死?。?br/> 聽著旁邊綿長的呼吸聲,沈君悄悄的下床拿了藥,回到床上鉆進被窩,偷偷的給自己抹藥。
抹完藥,才敢安心的睡下。
黑暗中,睜開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原來白慕塵根本就沒睡著,只是感覺到沈君的煩躁故意裝睡。
“為何白天告訴我沒受傷,現(xiàn)在又要偷偷抹藥呢?”
翌日,摸了藥,又好好睡了一覺的沈君覺得很舒服。
上午的訓練是騎射,雖然不是第一次騎馬,但又和第一次差不多,不像之前在路上慢慢的行走,這是真正的騎馬。
速度很快,沈君被落在了后面。
武教頭過來劈頭蓋臉的罵道:“你這速度可不行,在戰(zhàn)場上早就死于敵人刀下了,夾緊馬肚,快點跑起來!”
沈君應(yīng)聲:“是”
第一次如此高強度的訓練,磨得沈君整個大腿根火燒火燎的。中午不回營,直接在山上進行射箭訓練,中午飯自己解決。
為了中午能吃上東西,沈君弓著腿,背著弓箭往前面跑,不小心碰一下,疼的就倒抽一口涼氣。
“太酸爽了!”
沈君是最后一個上山的,周圍的獵物早就被驚嚇的不知道跑哪去了?
只能往深山走了,不僅要解決溫飽,還要在天黑之前帶著獵物回去,這才算合格。
否則會怎么樣,沈君也不知道。
就這變態(tài)的訓練手法,估計是不會好過就是了。
一顆綠色的果子砸在了沈君的頭上,“嘿”
沈君抬頭看去,“誰啊”
一人從樹上跳下來,“怎么這么快就不認得我了??!”
原來是那人,一招制服自己和白慕塵,并把自己打的鼻青臉腫的——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