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嚴寬所說的障眼法,為的還是保密。
但加入了這味靈藥,藥效應(yīng)該好一點。
有些人嗤之以鼻,面露不屑,有些人看到那味藥,面露沉思。
清光宗代表完事收工,九顆泛著淡淡清光的培元丹新鮮出爐,他操控著這些丹藥在空中盤旋飛舞一陣,收入盤中。
看他臉上笑容,應(yīng)當(dāng)是對自己的作品極為滿意。
“這是培元丹。我清光宗在培元丹丹方上稍加做了改進,增加了一味白澤,經(jīng)過試驗,宗門判斷其效果增加至少有兩成?,F(xiàn)在請各位評委評議。”
有侍者將托盤呈向評委席上的潘氏供奉,他仔細查看之后點點頭,又轉(zhuǎn)給佟氏評委,最后馬家供奉也仔細查看。
主持人見三位查看已畢,私下交流一陣,并在紙上寫下數(shù)字之后,說道:“有請三位亮出分數(shù),并給予點評。”
幾位評委亮分,竟然全是九分的高分。
陶青山卻也佩服這幾個評委,只是看了看聞了聞,就敢判明那代表所言不虛。
這一份眼力,不是一般的毒。
憑他們對清光宗丹藥的評價,陶青山已經(jīng)知道曲靈兒的丹藥亮相之后的樣子。
這個世界,煉丹水平還是普遍不高,其品質(zhì)實在一般。
難能可貴的是,清光宗能夠創(chuàng)新。
加入一味靈藥就增加兩成藥效,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并不容易。
這創(chuàng)新,不知要經(jīng)過多少次的試驗才可成型。
如果是一個如同丹鼎門這樣的小門派,是沒有這樣的大手筆的。
試驗是要花錢的。
這種錢不是小錢,一旦最初的方向錯了,試驗千次萬次,也可能是徒勞的。
所以,很多時候,花錢也不一定辦成事情。
方向首先要正確。
嚴寬思索之后也點點頭,對評委給出的分數(shù)表示認可。
接下來,幾個參與者接連上臺,只是得分都沒有第一個出場的清光宗分數(shù)高。
清光宗的長老杜興閉目養(yǎng)神,對于這種結(jié)果,在他看來,那是情理之中。
蕭十一上場了。
他上了臺,向臺下眾人鞠了一躬,走向案臺中央。
臺下有人罵道:“你這個叛徒?!?br/>
罵人的那是丹心宗的長老劉雨澤。
蕭十一充耳不聞。
沙頭輕聲問道,“這蕭十一與丹心宗有關(guān)系?”
旁邊胡米諾說道:“你此刻似乎應(yīng)該關(guān)注一下他的煉丹?!?br/>
丹鼎祭出,赤焰石燃起,他旁如無人的根據(jù)自己煉丹的經(jīng)驗,將一株株靈草按時機投入鼎中,全神貫注的操控那些靈草靈藥,將其煉化,融合,分解。
基本是這一個程序。
依舊是九顆。
止血丹。
一種療傷丹藥。
丹藥圓潤晶瑩。
品相算不上上乘,卻也不算差。
美女侍者介紹說道:“散修,蕭十一,止血丹?!?br/>
三個八分。
幾個供奉給出的評價是:“丹藥中規(guī)中矩。”
劉雨澤臉色鐵青,一直小聲嘀咕著“叛徒,叛徒”。丹心宗的門人看向蕭十一也是面顯狠厲。
蕭十一此舉,無異于將止血丹丹方公之于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