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里充滿了諷刺,喬橋鼓著臉頰,惱了,你不相信我?
陸汴冷冷一笑,我昨天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要我怎么相信你,你們女人都是這樣嗎?嘴里說一套,心里一套,背后又是一套,你就是這么不要臉?
你——你太過分了!
喬橋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從來沒有過的陌生,他輕蔑的話里話外都覺得她是個壞女人。
喬橋氣得渾身發(fā)抖,脫口道:我跟你只不過是契約結婚,就算我跟他有什么,也不關你的事。
好一個契約結婚。陸汴怒極反笑,把電腦放在一旁,猛地反身握住她的肩膀,結婚證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我們的婚姻是具有法律效益的,你是不是以為你不用履行妻子的義務,我們婚姻就是假的?
喬橋的肩膀被他抓得生疼,委屈、憤怒一起涌了上來,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假的,當初簽訂契約的時候,我們可是說得清清楚楚的,你為了安陸老爺子的心跟我結婚,而我正好需要一個丈夫,說來說去,我們不過是為了各自的利益而結婚。
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竅,看到顧嘉爾就急著撇清我們的關系,你就怎么解渴?陸汴低低笑了起來。
那笑仿佛從地獄傳了上來,散發(fā)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陸狗蛋!你混蛋!你下流!喬橋氣得口不擇言起來。
他憑什么怎么詆毀她?她承認自己當初是喜歡過顧嘉爾,但是誰還沒有過年少的時候。
我混蛋?你昨晚是怎么跟我保證的?我讓你離顧嘉爾遠一點,但是顯然你并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陸汴另一手抓住她的肩膀,陰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