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看著夫妻兩這架勢,嗯,可能接下來的發(fā)展不適合她再偷聽了,她對夫妻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很放心去看最近很火熱的婆媳大戰(zhàn)狗血劇。
喬橋郁悶,你到底跟我媽說了什么?
陸汴突然弓下身子,打橫把她抱起來,也沒有說什么,就說我工作忙,冷落了你,你生氣了。
你——你干什么!喬橋臉色微變,在他懷里掙扎起來,你快放我下來,媽,媽,救我啊媽。
陸汴邪惡一笑,他壓低聲音道:你叫??!叫破喉嚨也沒有用!
喬橋:……神經(jīng)病啊。
陸汴徑直把她仍在床上,喬橋得到自由,立馬爬起來,想從他身側(cè)跑走。
陸汴曲著一條腿跪在床上,手掌一張,抓住了她的兩條腿一扯,她輕易地到了他的胸膛里。
看著懷中這張氣鼓鼓的笑臉,陸汴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怒火,我特意拋下會議去接你,你倒是有膽色,放我鴿子,是不是以為到了喬家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喬橋完全被他禁錮在懷里,男人和女人天生力量上的懸殊,讓她清楚認識到自己是逃不了了,只好使出了女人最拿手的絕招。
她撅著紅潤潤的嘴唇,撒嬌裝可憐,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怕你生氣嘛。
她睜著濕漉漉的黑眼珠子,咬著唇瓣,長卷的睫毛輕輕煽動,很是楚楚可憐。
要是擱在平時,陸汴說不定還很受用,但現(xiàn)在他很惱火,很想給她一頓教訓,更恨不得搞垮那個陰魂不散的顧嘉爾,你怕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