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瞬間有些頭皮發(fā)麻,她手腳無措不知要什么要擺在哪里,又覺得需要說點什么,因而脫口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陸汴嘴角往上一勾,微微點頭,我知道,我聽到了,我不論是人品還是品德都比他高尚100倍。
喬橋聽著這話,更加手足無措了。
她結結巴巴道:你那個弟弟,實在奇葩,沒事干嘛給我打電話,我跟他又沒有什么關系。
陸汴看她一眼,其實他不是我爸媽親生的,是我姑姑的兒子,我姑姑生他時難產去了,我奶奶怕他被后媽虐待,這才帶回陸家,改了陸姓,養(yǎng)在我父母膝下,我也是今天才發(fā)現(xiàn)他腦回路這么清奇。
喬橋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事,不由有些詫異道:所以你們是表兄弟?
陸汴點點頭。
巴克前幾天叼著自己的窩,在喬橋的落地窗旁安了窩,這會它掙脫了狗繩,甩著尾巴窩進了窩里,撕咬著玩具狗骨頭。
陸汴跟著走了進來,喬橋鼻子一翹,就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冷清的暗香,格外撩人,她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陸汴簡直就是行走的合歡丹,讓人忍不住對他有著別的想法。
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在你的視線范圍里,都有一種格外撩人的氣息。
陸汴看著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機,問道:還生氣?
喬橋搖頭,剛才確實有點生氣,但想想為這么無恥的人生氣,實在不值得。
陸汴聞言,滿意的笑了笑,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不然你被別的男人牽動了情緒,我會以為你對他還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