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1的實力能有多強?”陳震不削一顧道:“對付十大家族的人倒還行,遇上我那些結(jié)筑基期甚至結(jié)丹期的下屬們,恐怕幾招就給打沒了?!?br/> 寧遠輕笑一聲:“我發(fā)現(xiàn)你們這里的人都很自以為是。”
對面的陳震對他這個評價很不滿意,他抬手把酒一飲而盡后,放下酒杯道:“差不多了,聊了這么多,你的實力我還沒見識過,但你嘴皮子的自傲倒是高人一等,不跟你嘻嘻哈哈了,讓我來看看你這個本尊實力如何就能斷定出你的分身實力怎么樣了!”
說著,陳震猛的一杯子扔了過去。
寧遠抬手一巴掌拍碎了以后,兩人同時掀起了酒桌,然后一拳對轟在了桌子,兩拳瞬間擊穿了實木板子化為碎木粉末。
整個亭子的屏障時不時的因為兩人的交戰(zhàn)對轟而碰碰作響,湖面都是不是蕩起了漣漪可見兩人的出招靈壓波動對四周有多大的殺傷力。
如若不是寧遠這個屏障,估計以他們的實力過招,這別墅和四周絕對會被夷為平地!
這道屏障每炸響一次,沈若玲的眼皮子就跳動一次,她從臥室的房間里拿著手機偷偷的看著兩人交戰(zhàn)的畫面,心里焦灼得不行。
因為在電視新聞上,蘭陵宗其他大路人馬也已經(jīng)向著沈家和泰勒家逼近。
“若玲,你怎么還在那里?”在家里的沈傲聽泰勒文迪說沈若玲留在了別墅陪著寧遠,打電話著急的詢問道:“趕緊回家來,那邊的事情交給小遠去做,你趕緊到家里和你嬸嬸他們匯合到家族秘密基地防空洞躲起來。”
“不,寧遠現(xiàn)在和蘭陵宗宗主打起來了,我不放心,我得留在這里看著他?!鄙蛉袅峥粗鴳?zhàn)斗畫面,心里暗討:如果他戰(zhàn)死了,我反正也是死,不如得陪著他一起死了好。
“爺爺你們那邊呢?都還好吧?”沈若玲忙問。
沈傲:“暫時都沒事,泰勒家的人跟我們集合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就等他們抵達我們這最后一道防線!”
沈若玲:“爺爺,聽我說,如果撐不住了,讓家里人都逃吧,能走就走,要保住我們沈家的血脈要緊?!?br/> 沈傲嘆息一聲:“整個江城都被蘭陵宗的弟子圍起來了,根本沒辦法出去,他們擁有四大家族以前的身份信息系統(tǒng)查詢了我們兩大家族成員身份,見一個殺一個根本不給任何活路,現(xiàn)在我們沒辦法出去了!
孫女,你聽我說,這次蘭陵宗的架勢遠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強勢,甚至他們的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你泰勒爺爺跟我已經(jīng)商量好了,這次如果咱們撐不下去的話,你和寧遠就跑吧,以他的實力,想要突圍出去應(yīng)該不難。你們是我們兩大家族的希望,只要能活著逃出去,以寧遠的資質(zhì)天賦,以后未必不能卷土重來為我們報仇正名!”
沈若玲一想到這一切都是由著她當(dāng)初的意氣用事而造成的局面,就哭著自責(zé)了起來:“爺爺,家族的延續(xù)誰都可以,但我不配,所有的事情因我而死,我才是那個該死的人,孫女在這里跟你和家族說聲對不起,爺爺,我對不起你們!”
電話里的沈傲嘆息了一聲:“沒有什么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你,家族也不可能在江城登頂在這里留下濃厚的一筆,我們沈家想想能夠在這里有過短暫的巔峰,甚至和宗門形成了對峙的一面,這些就足夠我沈家名垂千史了。
你沒有錯孩子,活在當(dāng)下的環(huán)境里,這就是生存之道,若想出人頭地就得殺出重圍!如果再有一次機會選擇,爺爺我也會在宴會那天選擇站在寧遠這邊,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