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家主一頭白發(fā)蒼蒼,但他面部絲毫不顯老,有一種剛勁,特別是眉宇間,有些粗狂的眼神能夠看得人發(fā)毛。
沈林和沈昀兩兄弟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此時真見到了一個家族的家主,兩人還是不免心虛。
沒辦法,根深蒂固的觀念讓他們兩人逾越不了。
如果寧遠沒在的話,他們兩人可能和其他學長和學弟們一樣不自覺的就鞠躬。
在場置身事外的學院學生們都禮貌性的向這個老者鞠了一躬表示敬意。
但廖老爺子的眼里只有寧遠。
他不緊不慢的盯著寧遠走進來,每走近一步,氣氛就異常的壓抑。
當他走到寧遠面前的時候,寧遠的目光絲毫沒有任何變幻,甚至鼻息間都沒有任何波瀾。
這讓廖老爺子很意外。
他張口問道:“哪的?”
寧遠:“本地的。”
“噢?”廖老爺子愣了一下:“本地哪個家族的?”
“沈家?!睂庍h道。
“沈家?”廖老皺眉:“家主可是那個沈傲?”
寧遠:“正是?!?br/> 廖老爺子笑了。
自嘲的笑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的孫子廖總一眼,然后走到了廖總身邊,接著一腳踹了過去:“廢物,我特么以為你招惹了十大家族的人!”
廖總被踹得沒有脾氣。
廖老爺子看看嚴妍后,又看看其余陪酒的女人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件事是為什么。
“爭風吃醋你特么還打不過人家!”廖老爺子指著躺在地上的廖總一頓臭罵。
在場跟著廖總來的那幾個哥們都大氣不敢喘,這件事確實是很丟人,等于是裝比被人打臉,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
廖老爺子罵夠了自己孫子以后,轉(zhuǎn)頭看向了寧遠,道:“我聽你說,要讓我孫子喝完了這些酒,才能走是吧?”
來了!
所有人都神經(jīng)一震,知道廖老爺子這是要開始發(fā)難了!
這個問題很刁鉆,就看寧遠怎么回答了。
他們的目光全部移到了寧遠身上,卻見寧遠依舊坐著翹著二郎腿,點頭道:“他們所有和這包廂不相干的人都要喝,既然是來湊熱鬧的,那人人有份。喝完為止,錢我都付了?!?br/> 廖老爺子皮笑肉不笑:“那不知道我算不算湊熱鬧?”
寧遠也微笑著道:“你想湊嗎?”
廖老爺子:“如果你不嫌我為老不尊的話,我確實想湊這個熱鬧。”
這是在給寧遠臺階下了。
廖老爺子的身份對寧遠出手,確實有些不合適,他在給寧遠自覺認錯的臺階下。
但寧遠顯然沒有這個覺悟。
“你全家來了都不嫌棄,我剛才跟他說好了,他說這些酒要喝不完,允許喊家屬來,想不到我還沒喊呢,他倒是先把家屬喊來了?!睂庍h道。
如果不是廖老爺子在場,估計這里有個別年輕人對寧遠這番話會忍不住笑出聲。
“那行啊,你把你沈家的家屬給我喊來吧。”廖老爺子微微一笑,這笑容里似乎藏著一把刀,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壓瞬間彌漫著整個房間。
寧遠只是瞇了瞇眼。
廖老爺子道:“要不,我?guī)湍愫鞍??!?br/> 說著,他當著寧遠的面撥打了一個電話。
沈家因為是屬于三流家族,所以他看不上,但他的朋友圈里,認識泰勒家族的族長,聽聞泰勒家族和沈家要聯(lián)姻了,他可以通過給泰勒族長施壓讓其轉(zhuǎn)告給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