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一輪夕陽,將火紅的光芒灑滿了大地。
遠處的一座山下,有著一片營地,這營地的上空,有著一面大旗迎風飄揚。
那大旗之下,赫然有著天狼兩個華夏古字。
狼頭傲視前方,仿佛怒視著整個天地,給人一種十分霸道森冷的感覺。
風狼騎著一輛拉分的自行車,雙腳使勁的蹬著,他的身后,坐著一名看起來很是年輕的華夏人。
不是陸風又是誰?
之所以說這輛自行車拉風,那是因為……
你特么的誰會在怪石嶙峋的路面騎自行車?
而且還騎得那么風騷,連胎子都不見了,只剩下了兩個車轱轆。
如此騎車,不敢說后無來者,但絕對前無古人,能不拉風嗎?
陸風感覺兩片屁股都要變成花瓣了,幾次想要下去都是被風狼熱情的帶上來,并且還很熱情的說道:“兄弟,你看不起哥是不是?放心,哥絕對能把你帶到天狼傭兵團!”
“哥,我的屁屁……”
“男子漢大丈夫,痛點算什么,要知道,你家風哥我可是從槍林彈雨中活下來的!”風狼語重心長:“記住,永遠不要怕磨難,否則很難成為真正的男子漢?!?br/>
“我不做男子漢行不行?”陸風苦著臉。
“身為華夏男兒,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種羞恥嗎?你就不感到臉上無光嗎?你不覺得當你說出這話的時候?qū)Σ黄鸲嗌偃藛幔磕强墒乔f萬的華夏人,尤其是你的父母七大姑八大姨……你想想,他們要是知道你居然說出如此沒有骨氣的話,他們會怎么想?國家會怎么想,人民會怎么想?華夏五千年的那些英靈會怎么想?”
一連串的話語,說得陸風欲哭無淚。<>
哥們我就只說了一句話啊,真的就一句話啊,你要不要這么激動,要不要這么長篇大論,要不要連華夏五千年的英靈都給搬出來了?
于是乎,陸風再也不敢說一句話了,哪怕那自行車宛如蹦迪一般在路上行走著,他也不敢放一個屁了。
對方的嘴巴,比任何大型的武器都要恐怖。
陸風在想,這貨要是在國內(nèi),罵街的話絕對是天下無敵。
一座塔上,哨兵已經(jīng)注意到了到來的風狼同陸風。
遠遠的就直接用擴音器問道:“風狼,你身后的是什么人?”
“是自家的兄弟,陸杰的哥哥,沒事,自己人,大家不要緊張!”風狼大聲的道。
那哨兵不說話了。
車子直接使進了營地。
剛剛進了營地,一大群人就迎了出來。
一大群人,全部穿著迷彩服,見到風狼回來,似乎都很興奮,那炙熱無比的目光,看得陸風都渾身不自在。
這一群人,看起來就像那荒野上的餓狼,見活物就撲倒的那種。
陸風心里邪惡的想著,要是給這些人一頭母驢,不知道那母驢會凄慘到何種模樣。<>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段子,一個經(jīng)常被網(wǎng)友們玩得不亦樂乎的段子。
九旬老太為何裸死街頭?
數(shù)百頭母驢為何半夜慘叫?
小賣部安全套為何屢遭黑手?
女生宿舍內(nèi)褲為何頻頻失竊?
連環(huán)強j母豬案,究竟是何人所為?
老尼姑的門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
數(shù)百只小母狗意外身亡的背后又隱藏著什么?
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是性的爆發(fā)還是饑渴的無奈?
敬請關注今晚他的大型訪談這些節(jié)目《那些饑渴的雄性》。
想到這里,陸風邪邪的笑了起來。
“臭小子,在想什么呢?”風狼見陸風在那里傻笑,錘了陸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