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哥哥,你真是帥爆了!像宋琪那樣的女人,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她?!弊蠓鼻逡贿吰仓煲贿呎f道。
寧可想到剛剛慎宇哲霸氣出手,替她解圍,不由心生感激。雖然她買得起那白玉石,也買的起這家店,但是在慎氏的產業(yè)里,她跟方紀年一樣,都有顧慮。唯獨慎宇哲這個繼承人,自家的產業(yè)里,做什么都理所應當。
想到這,寧可對慎宇哲說道:“宇哲,謝謝你。”
方紀年雙手插著兜走過來:“我說你們就不要肉麻了好不好?剛才被幾只蒼蠅擾了心情,慎少,請我們到至瑜餐廳去吃點東西舒緩一下吧?!?br/> 慎宇哲拍著胸脯:“沒問題。”
至瑜餐廳。
至瑜餐廳位于無瑕商場的頂層,360度落地窗,無論坐在哪都可以看到窗外的美景。慎宇哲一行四人到了至瑜餐廳,老板看到四人走了進來,便立刻迎了上來,對著慎宇哲躬了躬身。
“見過少爺。我是至瑜餐廳的經理。剛剛孫經理已經打過招呼了,說少爺會來這里用餐休息。為了讓各位能夠緩解剛剛的不快,本店今天不營業(yè),只接待四位。少爺,里面請。已經為您準備了最好的位子?!?br/> 慎宇哲點點頭,四人走到一個窗邊的位子上坐下。
方紀年看了窗外的風景,對慎宇哲笑著說:“宇哲,這個商場和餐廳的名字,我聽著像是有點什么淵源,不知為什么要叫這樣的名字?”
慎宇哲眸光稍暗:“無瑕和至瑜,都是我爸爸當年送給我媽媽的聘禮?!?br/> 方紀年啞然:“對不起,勾起你的傷心事了?!?br/> 慎宇哲搖搖頭:“父親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我對他們的印象很模糊,甚至有時候會記不清他們的樣子。但是小時候我們在一起發(fā)生的事情,我還記得清楚?;氐缴骷抑?,爺爺跟我說了很多爸媽以前的事情……”
寧可看向慎宇哲:“我也聽爺爺提起過慎伯父和慎伯母的事情,聽說他們的感情很好,很多人都很羨慕他們呢!你只要好好的,他們就可以安心了?!?br/> 慎宇哲對著寧可笑了笑:“謝謝你?!?br/> 方紀年正色道:“這次宋家和成家的婚事恐怕要作罷了?!?br/> 寧可卻不無擔憂地說:“宇哲,宋琪雖然猖狂,但是宋思漸做了慎氏大東區(qū)很多年的經理,關系盤根錯節(jié),就這樣被開除,想必后患無窮。”
“放心吧?!鄙饔钫芙o了寧可一個安慰的微笑,“剛才如果不是紀年提醒,我還不知道宋家居然要跟成家聯(lián)姻?!?br/> 寧可皺起眉頭,深覺這事沒那么簡單:“哪個成家?”
慎宇哲淡淡地開口:“慎氏華西區(qū)的經理?!?br/> 寧可恍然大悟:“大東區(qū)要跟華西區(qū)聯(lián)姻,如果聯(lián)姻真的成了,慎氏就像是一塊堅固地石頭中間被橫穿了一條縫……”
“沒錯?!鄙饔钫芩紤]道,“慎氏各大區(qū)的經理,歷來都是慎氏的絕對親信。但是慎氏多年來疏于管理,不問商事,下面的人也大多陽奉陰違起來。這個宋思漸,能力不怎么樣,但是溜須拍馬是把好手。我看了慎氏各區(qū)的財務報表,大東區(qū)原本是慎氏最賺錢的一個區(qū)??勺詮乃嗡紳u做了經理之后,竟然再無建樹,甚至開始連年虧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