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和沈延從主殿出來時,沈延復(fù)雜的看了秦墨一眼。
看來,這位華海而來的分組長,藏的還挺深,一開始沈延本以為,此人與戰(zhàn)組長交好,還想與他交好,卻沒想他竟與戰(zhàn)組長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這種人得離的遠遠的,免得惹火燒身。
“那個……司徒組長,我先去武器庫拿資源了,你去丹藥庫吧,我們就此別過?!鄙蜓雍颓啬蜌獾恼f了句,就與秦墨分道揚鑣了。
把戰(zhàn)組長都得罪了的人,沈延自然不敢與其相處了。
他找了個理由,就趕緊和秦墨分開了。
秦墨對這些倒是無所謂。
只是想到戰(zhàn)厭在主殿的那一番話,秦墨眼眸不由冷了下來。
有戰(zhàn)厭在上方盯著他,他在天隱市始終難以施展開手腳,而且他與戰(zhàn)厭算是結(jié)下不共戴天之仇,自己就算再怎么討好巴結(jié),恐怕也消除不了這段仇怨。
想想也是。
要是誰讓秦墨娶了那么個媳婦兒,他也肯定會和那人結(jié)下不共戴天之仇,這不是三兩句討好的話和送禮就能擺平了的。
既然巴結(jié)不了,就想辦法鏟除吧!
秦墨心里想道。
自己給戰(zhàn)組長送的那份禮品,應(yīng)該又能讓他開心一陣子。
跑步機??!啞鈴啊!之類的健身器材,都是秦墨精挑細選的,全都是耐操的好器械,自己也是苦心挑選了一番,說不定戰(zhàn)厭看了那份禮品,甚是喜愛,仇怨就此了結(jié),那就再好不過了。
秦墨對此,還是抱有一絲期待的。
清單上的東西,秦墨沒什么興趣。
但既然來到紅梅組的總部,借此機會,好好看一下紅梅組內(nèi)部情況,這個就比較重要了。
秦墨逢人問路,朝著丹藥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余光看著四周,將紅梅組內(nèi)部的建筑分布、路線等等都記住了,這些以后都不一定會派上用場。
不得不說,紅梅組總部占地面積大的夸張。
雖沒風月樓那般夸張,但在天隱市這等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個總部能占據(jù)差不多半個街道,也實在有些奢侈。
走了一會兒,秦墨終于來到丹藥庫。
這是兩個巨大的廠房相連而成的倉庫。
從外看,就像一個巨型的堡壘,在丹藥庫四周,有著不下百位紅梅組之人,當秦墨陌生的身影出現(xiàn)在這里時,這些人便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手也不由壓在了腰間的匕首上。
這還只是明處。
在暗處,更是有著數(shù)不清的監(jiān)控,若不是秦墨六感敏銳,尋常人根本難以察覺,這些監(jiān)控在哪兒。
“干什么的!”
秦墨正要走進丹藥庫,在大門口被攔了下來。
他拿出清單來,在這些侍衛(wèi)面前晃了晃,“過來取丹藥的?!?br/>
幾位侍衛(wèi)看了眼清單上,只有腹瀉丹一種丹藥,好像知道了什么,嘲笑的打量了下秦墨,“行了,進去吧。”
秦墨笑著點點頭,走進了丹藥庫。
偌大的丹藥庫,只有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坐在那里,他戴著一個老花鏡,頭低的很低,估計在那里記錄著庫房的清單。
聽到有人進來,老頭方才抬起頭來,他扶了扶鏡框,瞇眼看著而來的秦墨,“小伙子,把你的清單拿過來?!?br/>
老者看起來倒是個好脾氣的人。
就像個退休的看門大爺一樣,寫字臺上放著一杯茶,手里拿著一厚沓子賬本,看秦墨只是過來取一枚腹瀉丹,他也沒瞧不起。
只是皺眉道,“這腹瀉丹,不好找,好幾年了,沒人過來取這種丹藥,你得容我好好找找……”
紅梅組的丹藥庫,這里存放著的盡皆是名貴的藥品,很多在外面都買不到,像腹瀉丹這種這種尋常丹藥,在丹藥庫其實是極少的。
何況,腹瀉丹是讓人拉肚子的丹藥,根本不算修煉之丹,誰沒事兒會取這種丹藥,因此,這丹藥其實在偌大的丹藥庫里,很難找到。
“老先生您慢慢找吧,我不著急。”秦墨不在意的笑著。
老者拿著他的清單,駝著背,瞇眼盯著一排排貨架,搜索起來,很快秦墨都看不到他人影了。
秦墨不由看起了丹藥庫來。
這丹藥庫實在太大了。
之前,聽沈延說,各地梅花分組若需要珍貴的丹藥,也是要從紅梅組的丹藥庫往出運輸?shù)?,也就是說,這丹藥庫不僅承擔著天隱市梅花的修煉,同樣還負責全國梅花的修煉補給。
不過,如此大的丹藥庫房,竟只有老者一個人把守。
或許紅梅組是覺得外圍的防護措施已經(jīng)很好了,在內(nèi)部除了監(jiān)控之外,就只有老者一個人。
一排排琳瑯滿目的丹藥,把秦墨都快看花了眼。
每一排貨架,高的直接能懟到房頂,若不是秦墨視力好,最高層的丹藥種類,也很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