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到了什么?”
“我……好像……看到了葉組!”
斗士團的人們驚恐的站在原地,看見葉組出現(xiàn)時,每個人瞬間緊繃起來。
很多人擦了擦眼,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誰也沒想到,那個離開天隱市好幾個月的組織,又一次回到了天隱市。
自秦墨死后,墨組和葉組當(dāng)即解散,所有人員離開了天隱。
他們連高武卡都沒有,是怎么憑空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好似一切,又回到了半年多以前。
秦墨帶領(lǐng)著葉組,偷梁換柱,借助庸街,憑空出現(xiàn)在閻羅斗場之中!
這一切,如同一個輪回。
“你們……你們……怎么來了?”面對而來的葉組,宋苔的臉色完全凝固了。
他想要擺出街道主該有的淡定,但面對而來之人,他實在淡定不起來,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卡殼。
宋苔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雙腿都在顫抖。
葉組的強大,他們這些斗士團的人可是親自體會過的??!
當(dāng)初,閻羅斗場之內(nèi),葉組百人戰(zhàn)一街的場景,每一位斗士都還歷歷在目,他們雖然也參與了當(dāng)初的武斗街戰(zhàn)役,但他們不過是葉組的陪襯而已。
葉組呈現(xiàn)兩頭夾擊之勢,街道完全被封鎖起來。
斗士們只能不斷的后退,直到他們彼此的撞到彼此,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退無可退。
琴子房嘴角揚起一絲鬼魅的笑意。
他拔出銀白細劍,指尖輕輕劃過劍芒,“我等奉秦組長之令,特來誅殺逆賊!”
“秦……秦墨?”
宋苔如遭到五雷轟頂般,整個人都蒙圈了,完全傻在原地。
“他……他不是死了嗎?”他難以置信的問。
同時,他目光不停的搜尋著,想要找到那個令人為之恐懼的人影。
宋苔等人也不過只敢在秦墨死后,罵他侮辱他,當(dāng)聽到秦墨還活著的消息,這些斗士團的人,嚇得腿都軟了,有幾個軟綿綿的跪在地上,還有幾個嚇的指向了宋苔,說是叛變都是宋苔起的頭……
光是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這些人就徹底亂了團!
琴子房等人笑著搖搖頭。
看到斗士團這般害怕的模樣,如同無頭蒼蠅,拼命尋找秦墨的身影,著實讓人覺得好笑。
“別找了。”唐煜淡淡的對這些人說,“滅了這條街,還無需秦組長出手?!?br/>
“哦,對了?!碧旗贤蝗幌肫鹆耸裁?。
“來之前,秦先生囑咐過我們,你們這些人,一個也不許投降!”
百人葉組在瞬間沖了上去,數(shù)百位斗士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立馬被葉組的人沖散了。
一時間,局面極其混亂!
還處于驚恐狀態(tài)的斗士們,完全沒有應(yīng)對這場突如其來戰(zhàn)斗的防備,哪怕在人數(shù)上占優(yōu),卻也在開局便處于劣勢。
何況,他們本就不是百人葉組的對手。
……
雪花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
人們常說,下雪是四季之中最美的變幻。
尤其這夜色的雪,覆蓋在風(fēng)月樓建筑群上,將所有的骯臟和腐朽、所有世間的丑陋全部遮掩的潔白無瑕,就好似這是一方凈土,被厚厚的積雪,賦予了新的定義。
夜色下的白潔的風(fēng)月樓。
美的不可方物,美的讓人陶醉。
那悠揚的歌聲,伴隨著夜色的大雪輕柔響起。
燈火通明的風(fēng)月樓群殿,又恢復(fù)到了往日的熱鬧和喧囂。
前段日子,風(fēng)月樓關(guān)起門來,處理自己家的家事,不讓外人進入,這早已把很多公子哥、富家子弟給憋壞了。
這幾天,風(fēng)月樓正式營業(yè),立馬便是人滿為患,來來往往的車流不斷。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二樓的閣樓、一樓的位置上,都坐滿了觀眾,耀眼燈光的舞臺上,白素雪穿著一身白衣長裙,在那里唱著歌。
人們有的閉眼聆聽,有的壓低聲音交頭接耳的議論,有的獨坐一旁,獨飲一酒,欣賞臺上的美人。
這是個雪夜,一個祥和寧靜的夜晚。
最適合休息,最適合放松,最適合忘記生活中全部的煩惱。
一切都顯得如此美好寧靜。
二樓閣樓的包廂內(nèi),梅蕪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透過帷幕窗,看著下方白素雪的演唱,她跟隨著美妙的音樂而輕微的晃動,包廂里攝人心魂的迷迭香,好似在催化著她的身體,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軟綿綿的。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了。
蓉苒兒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的站在梅蕪身邊,“樓主,秦家三條主街的人,已全部離開天隱市,前往上古戰(zhàn)場,秦子昂調(diào)集全部人馬,集結(jié)秦家、宗家兩家之力,大舉支援扶風(fēng)前線!”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