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張學語一肚子的火但是又無可奈何。
“罷了,天黑了,那就去喝點吧,也好久沒喝過了。”
張學語走到一家酒吧門口,說起來張學語也是這的老主顧了,頹廢的那一陣子幾乎每天都是在這度過的。
一進去服務生說道:“呀,張哥來了,很久沒見你了,今天怎么想起來了。”
張學語笑道:“酒也不能天天喝是吧,這不今天來了。”
“說的也是,還和之前一樣嗎?”服務生問道。
張學語說道:“不了,今天來點度數(shù)低的吧,度數(shù)太高第二天頭疼?!?br/>
“好,我這就去給你點?!闭f完小伙子走開了。
沒一會拿來了幾瓶度數(shù)較低的雞尾酒,張學語一個人默默的喝著,在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錢少了到不要緊,這些夠張學語一個人用了。
令他真正頭疼的主要是張素的事,雖然自己現(xiàn)在嘴上拒絕,但是他白自己最后肯定是要和她一起對抗那些人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張素也很清楚這一點。
楊正輝雖然不可能注意自己,但是和張素在一塊就不得不注意了。自己現(xiàn)在算是和她扯上關系了,如果不和她合作恐怕日子不會好過。
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原因,就這些度數(shù)低的酒,張學語居然也喝的飄飄忽忽的,張學語慢慢的走出門,沒走幾步看見前面躺著一個人。
張學語雖然有點迷糊但是理智還是有的。
“這是喝醉了?”
張學語走近一看還是個女的。
張學語搖了搖她說道:“哎,姑娘醒醒,能不能聽見我說話?!?br/>
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張學語一看沒反應。
“這是喝了多少,能成這樣,要是放在這被人撿尸了就不好了?!?br/>
今天要是躺著別的女人張學語或許就不管了,但是眼前這個女的她胯骨很正,看起來不像是經(jīng)常來這種地方的,要是被撿尸了就可惜了。張學語把她扶起來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鎮(zhèn)民路。”張學語說道。
“嘶~那個地方路可不好走啊,晚上沒有路燈啊?!彼緳C說道。
張學語沒說話,往中控臺扔了一百塊錢。
“好嘞?!彼緳C一腳油門車子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外面一個陌生男子躲在角落里打著電話。
“他們已經(jīng)接觸了,你猜的沒錯他就是喜歡管閑事?!蹦莻€陌生男子說道。
電話那邊說道:“他要是不喜歡管閑事,就不可能是現(xiàn)在這樣,密切監(jiān)視他,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就找機會干掉。”
陌生男子說道:“干掉他我恐怕沒有那個本事?!?br/>
“是那個女的,不要把我牽出來,真是榆木腦袋,怎么跟了我這么久一點長進沒有?!彪娫捘沁呎f道。
“我知道了?!?br/>
當然了這些張學語是不可能知道了,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當時角落里藏著個人張學語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