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號聲拉開了新一天的序幕。
李夢睜眼,下意識的想要翻身起床,但才翻了一班,身體就抗議般的逼著他又躺在了鋪位上。
跟重傷未愈似的。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李夢苦笑起來。
這幾天,白天的訓練量本來就大,自己的加練又沒有落下,再加上晚上還有兩個小時的值班時間,身體終于抗議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系統(tǒng)大爺,你好像沒有想象中的強大嘛!
李夢心里嘀咕之際,周浩的慘嚎響了起來:
“臥槽,我起不來了!”
周浩的叫苦聲點燃了一班帳篷內(nèi)絡繹不絕的叫苦。
張曉說:“我想再睡一個小時!”
寧小虎更干脆:“班長大人,我想吃病號飯!”
就連王超這個士官,也忍不住說:“睡眠不足,確實不舒服!但苦日子到頭了!大家可以松口氣了!不用擔心被七連連本帶利十倍奉還了!”
王超最后的一句話讓一班眾人喜笑顏開,一直沒叫過苦的李夢,終于能感慨的說:
“苦日子終于熬到頭了!”
苦日子終于到頭了!
自打占了7連的大便宜后,三連的這日子過的可真是提心吊膽。
別看他們碰到其他連隊時候一個個都昂首挺胸不可一世,一副我們連“斃掉”了鋼七連就是牛x的樣子,可啞巴吃黃連,有苦自知這句話太符合三連的狀態(tài)了。
耗子啊這苦日子算是到頭了,今天上午的打靶訓練結(jié)束后,全團將結(jié)束這場為期六天的野訓,殺回駐地——雖然回到駐地后不影響七連“報仇”,但終歸是在軍營樓里,比四面八方漏風的野訓營地要安全多了。
許墨白看著呈現(xiàn)出“慵懶”狀態(tài)的眾人,卻沒有苛責,反而鼓勵著說道:“大家再堅持下,中午咱們就能在軍車上睡個飽了——都加把勁起來吧?!?br/> 許墨白能理解全班的疲累。
連周東來這貨這時候都有懶床的征兆,其他人能憋到這時候叫苦,已經(jīng)很出乎他的預料了。
李夢掙扎著起床,起來后渾身的疲憊像是洪水一樣退卻,他舒展著筋骨,快速的換上衣服,朝還在和疲憊作斗爭的一眾戰(zhàn)友道:
“九十九下都抽完了,不差這最后一哆嗦!對了,都別忘了啊,今天可是上步戰(zhàn)車打靶考核,咱們炫耀了好幾天了,可別在考核環(huán)節(jié)掉鏈子?!?br/> 對啊,今天可是步戰(zhàn)車打靶考核,跟二連、四連和六連吹了四五天的牛逼,要是在考核環(huán)節(jié)掉了鏈子,這臉就丟大了!
這么一想,還在和疲憊做斗爭的眾人,瞬間滿血復活,開始用最才飽滿的狀態(tài)迎接新的一天。
洗漱點跟前的人越來越多,喧囂聲慢慢了嗡嗡作響了起來。
有士兵好奇的向結(jié)束了執(zhí)勤的戰(zhàn)友詢問:“營地外邊看了嗎?有沒有痕跡?”
“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