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一個劇本就是越獄么?想到這里秦夜就感覺腎上腺飆升,不得不為機智的作者點個贊。
甚至已經(jīng)有一種開始準備在身上紋地圖的邪念。
然而,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后,他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
“沒有?”有些不敢相信搜索的結(jié)果,他再找了一遍,十五分鐘之后,愕然地看著屏幕,確實沒有。
不是監(jiān)獄?
他揉著眉心,一分鐘后繼續(xù)在搜索欄尋找著。
精神病院。
沒有。
軍事基地。
也沒有。
軍工廠?
還是沒有。
一個小時后,他摁著太陽穴眉心緊鎖。那一剎那看到的地方,如同從現(xiàn)實中抹去一樣!
誠然,峽江市是有精神病院和監(jiān)獄的。但是和他看到的完全不同。
“如果你身在峽江,那么這種等級的陰氣逃不過鬼差的眼睛?!狈饣昵蚱≡谝慌?,阿爾薩斯基本弄清楚了應該怎么做,沉聲道:“但是……”
“但是,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去峽江。”電腦屏幕照耀下,秦夜目光閃爍地開口。
誰都不是萌新。
人老成精,就算他頂著一張萌新的皮,心扒開也是黑的。所以,他們很清楚,今夜的事情既然特殊調(diào)查局和軍隊都出動了。他們離開的方式還如此詭異。勢必會引來整個青溪縣的大清查。
這種時候,要做的就是面對拳頭乖乖趴下,撅好屁股。別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換句話說,這時候在青溪縣接受排查的人不會引起注意。而外出的人一定會被留意!
憑什么剛發(fā)生這種事你就外出?
憑什么這么巧?
以秦夜的身份,根本經(jīng)不起一點懷疑。更重要的是……
“這次大排查,說不定能給我們找到一些線索……這也是我之前在天臺掀開棺材想到的。”
“什么線索?”阿爾薩斯好奇地問。
秦夜舔了舔嘴唇:“比如……是誰將尸體運到這里來的?”
“任何事情,只要是經(jīng)人手去做,就一定會有破綻。正好,我知道一種人,專門干這一行。他們也是除鬼差之外,唯一能借助一些物品和陰間打交道的人?!?br/> 阿爾薩斯沉默了一下:“背尸匠?”
秦夜點頭:“確切地說,是七大鬼匠。背尸匠,連線師,趕尸人,仵作,劊子手,扎紙人,草鬼婆。對方千里迢迢將尸體弄到這里來,必定經(jīng)過了背尸匠的手?!?br/> “從他和背尸匠的交代,聯(lián)絡布置上看,我就可以確定,這個躲在西部的老鬼到底知不知道是我踢翻了他的蠱盆!”
阿爾薩斯沉吟片刻,聲音更加幽深:“不止如此,無論他知不知道,他一定會派人來。你說……接著會發(fā)生什么?”
秦夜黑糯米的心瞬間發(fā)光發(fā)熱,目光直視封魂球:“經(jīng)過昨夜海悅的大亂,他只要敢來,必定遇到政府的大排查!我可以借軍方的東風除了對方的耳目!一箭雙雕!”
“還有。”阿爾薩斯肯定地接道:“最差最差,也能從背尸匠身上調(diào)查出閻羅印真正持有者的蛛絲馬跡。他在西川不知道放了多少蠱盆,你一個個踢下去,就算運氣好這次他不知道,遲早也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br/> 她聲音寒了寒:“能在地藏成佛的崩潰中茍活下來的,必定不是無名之輩。要么就是在地獄最深處的極惡之徒,小家伙,你必須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
秦夜深深點頭,一人一球彼此凝望,竟有知己之感。
黑心教的同道中人啊……
六方鬼王圖換來的隨身老奶奶果然不同凡響……當真恐怖如斯吶……
“你終于有一些鬼差的自覺了?!逼毯螅査_斯無比感慨。
“我只是不想死而已?!鼻匾菇o自己泡了杯茶,淡淡道:“如果我知道閻羅印碎片是一個無限輪回,打死我都不會接孟婆的任務。幸好……還有個盼頭。”
“等我湊齊閻羅印,我就能馬放南山,安安穩(wěn)穩(wěn)看政府和那些地府余孽打生打死了……這樣,我才能徹底安心?!?br/> “呵……”阿爾薩斯嗤笑了一聲,沒接話。數(shù)秒后才問道:“背尸匠在哪?他可是打開對方真實身份的鑰匙。”
秦夜聳了聳肩:“不知道?!?br/> 干脆利落到阿爾薩斯一時半會兒接不上話。
“相當理直氣壯啊……前面的鋪墊讓我以為你智珠在握……水了整整上千字你真的大丈夫?你真以為讀者好糊弄嗎?”
秦夜抬頭望天:“天上的雄鷹焉能與地上的蛇鼠為伍?胸懷如我,自然從不關心?!?br/> 阿爾薩斯簡直對秦夜的無恥佩服地五體投地。
“不過……雖然不知道他確切地點,但是我敢肯定,有一個地方一定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