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明白了這個戒指的古怪之處。可是,這個巨大的空間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的密閉空間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不可能吧?
空間是用來干嘛的?住人,放東西?祁景燾搞不明白。
“死老道,說清楚再去閉關會死?這個空間空蕩蕩的,鬼影子都沒有一個,你在哪兒閉關?難道里面不止一個房間?還是你隱身了?”
祁景燾坐在塔基的臺階上胡思亂想,太陽快升到正中央了,也沒弄明白怎么回事。
早上七點多上山,不知不覺中山腳下都有人下班了。肚子餓的咕咕響的祁景燾站起來溜溜達達的下山去了。
祁景燾來到大食堂時己是中午飯點的后半程,就餐的人己沒幾個,大食堂提供的自然是大鍋菜,別人挑剩余的飯菜自然也不會太可口。小炒窗口雖說還在為晚點的職工提供點菜服務,可祁景燾很少去吃。
到大窗口隨便打份飯菜找個空位坐下,心不在焉吃著,好似一個發(fā)現好玩貝不能盡興玩的孩童一樣在生悶氣。
“哎喲喲,訂婚了,小祁?!币魂囅泔L飄來,祁景燾對面出現一位白領麗人,還有一只加了兩個小炒的餐盤。
“潘姐今天吃食堂,陳哥出差了?”祁景燾嘴里招呼著對面座位上的美艷動人的白領麗人,手也不慢,夾上一筷頭餐盤里的回鍋肉吃嘴里。
“別打岔,說,什么時候訂的婚?這訂婚戒指有個性啊,競然是墨玉的?!迸私愎虉?zhí)的盯住祁景燾手指上的戒指不放。
祁景燾心里有鬼,言不由衷的說:“訂什么婚,女朋友還在老丈母肚子里游泳呢。潘姐好眼力啊,一眼就看破這個玉圈圈的材質是墨玉?!?br/> “你姐看玉的眼力不用你夸也是第一流的,家傳,知道吧?!闭f著抬起餐盤兩筷頭多半小炒菜到了祁景燾餐盤里。
祁景燾心里一熱,低頭吃口炒菜,揚揚左手,“潘姐,這是個玉圈圈,是我祁氏家族的傳家寶,獨此一枚,成不了對,可不是什么訂婚戒指。”
“沒訂婚就別亂套圈圈,現在流行花語啊,戒指語啊什么的,你不懂別人懂,小心找不到女朋友?!迸私愦蠼愕募茏訑[的很足,還以過來人身份擺顯下左手中指上的鉑金鉆戒,笑呵呵地說,“看到沒?大姐名花有主多年還是花?!?br/> “對對對,一看就寫著是陳哥的菜,小兔崽子滾開。”祁景燾馬上服輸,表示理解。
“還以為你開竅了,趕著找個女朋友領證分福利房?!迸私闫财沧?,優(yōu)雅夾菜吃她的飯。
“咱不趕那趟,為了套房子急急忙忙找個人領證,領錯了麻煩就大了?!逼罹盃c不以為然的回應一句,也低頭吃飯。
潘姐大名潘云麗,在人事科工作,祁景燾就是她辦理的招聘,也是招聘時少數沒走任何關系還對南煙集團提要求選崗位的農二代,自然記憶深刻,平日也關照多多。
潘姐和陳哥的關系很非主流,他們倆不是夫妻勝似夫妻。潘姐出身玉石世家,改革開放后她家老爸又做起家傳的玉石生意,家庭富裕,她自己早婚早育早喪偶。陳哥工人二代,離異帶子單身。兩人后來相知相戀相愛,處了五六年了,就是不去領那張紙,日常生活中不是夫妻勝過夫妻。但是,兩個人的小家庭獨立,兩人各管各的孩子,各過各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