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琛微微瞇起眸子,“她要怎么樣才能恢復(fù)?”
面具男子聳了聳肩,“你希望她恢復(fù)嗎?”
秦如琛低哼一聲,眼睛里閃過一道怒火,“我是想要把她奪回來,但不是通過這樣的方式?!?br/>
“唯一可以讓她回到你身邊的方法,就是讓她忘掉許若宸和陸謹言,否則你永遠只能排第三,輪候一輩子也輪不到?!泵婢吣凶永淅湟恍?。
秦如琛的嘴角抽動了下,“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一個畏頭畏尾躲在面具背后的人,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些?”
面具男子眼底閃過一道寒光,“我是為了彌補你的缺憾,如果你不領(lǐng)情,我也沒辦法。這個地方是我的秘密基地,你可以選擇留在這里,和初戀情人圓夢,也可以選擇把她送回陸謹言的身邊,一切選擇都在于你,要想清楚了?!闭f完,他就走了出去。
秦如琛去到陽臺上,發(fā)現(xiàn)這里四面環(huán)海,他們應(yīng)該在一座海島上。
他不知道面具男子是誰,也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他給他的感覺很不好,太邪氣了。
花曉芃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
周圍的一切很陌生,她腦子一片空白,就像一臺被格式化的電腦,這種感覺很糟糕,很難受。
看到秦如琛進來,她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阿聰,這是哪里呀?”
“是……我們度假的地方。”秦如琛支支吾吾的說。
她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額頭,“我的頭好痛,我們是怎么到這里的,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br/>
秦如琛抬起手,替她按摩了一下頭,“昨天,你受傷了,撞到了頭,引起腦震蕩,所以記憶變得比較模糊,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恢復(fù)。我們在這里多待幾天,等你好了再回去。”
“原來是這樣?!彼冻隽艘唤z微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我有點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吧?!?br/>
“好?!鼻厝玷↑c點頭,帶她去了餐廳。
這里有一個菲傭,負責(zé)做飯和整理房間。
她已經(jīng)把飯做好了。
花曉芃的食欲還不錯,吃了兩大碗飯,滿足的撫了撫圓滾滾的肚子,“真好吃。”
失去記憶的她,變得像個純真的孩子。
秦如琛一直望著她,心里充滿了矛盾和掙扎,許久之后,他漂亮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藥物的控制終究是暫時的,他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就會清醒過來。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的心里既沒有許若宸,也沒有陸謹言,只有他一個人。
她是完完全全屬于他的,就像七年前一樣。
他不再矛盾,不再掙扎,不再有顧慮了。
只要能像這樣安安靜靜的和她相處,哪怕只有幾天的時間,他也拼了,即便會付出沉重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從餐廳出來,他帶著她在沙灘上漫步,“頭還疼嗎?”
“不疼了。”她咧嘴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海風(fēng)吹拂著她齊肩的秀發(fā),令她看起來聽是那樣的純凈,那樣的嬌媚,那樣的美麗。
他咽了下口水,聲音低低的傳來:“曉芃,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她眨了眨眼,掩起小嘴,呵呵的笑了起來,“阿聰,你忘了嗎?你已經(jīng)向我求過婚了,我們說好的,等我滿了18歲,就去民政局領(lǐng)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