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媽咪要出差都會告訴我的,可是前天她離開的時候什么都沒說,還說晚上要回來陪我玩大富翁呢?!毙∧贪嗔巳嘌劬?,有些沮喪。
“小少爺,不要胡思亂想,夫人一定是臨時有急事,來不及跟你說?!北D钒参康馈?br/>
小奶包皺起了小眉頭,就算媽咪有急事,也應(yīng)該打個電話或者發(fā)個微信,這樣突然“失蹤”,一點(diǎn)都不像她的風(fēng)格。
等魔王爸爸回來,他一定要問個清楚,看看媽咪到底去哪里了。
海島上。
花曉芃從浴室出來,就被秦如琛打橫抱起,走進(jìn)了房間。
“曉芃,今天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她羞赧的垂下了頭,一抹紅云飄上了面龐,“隨你?!彼穆曇艉苄。腿粑靡?,但秦如琛還是聽到了,一陣興奮,急不可耐的把她壓在了身下。
她的身體如此的美好,玲瓏有致,多一分則太豐盈,少一分也太消瘦。
他感到血脈擴(kuò)張,腎上腺素激增到了臨界值。
“曉芃,你真美?!彼揲L的手指探進(jìn)了她的裙子,就在他握住那層單薄的遮蔽,想要褪去的剎那間,劇烈的頭痛朝她襲來,讓她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好疼,我的頭好疼呀。”
他立刻剎住了車,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我去幫你拿止痛藥?!?br/>
她皺緊了眉頭,十分的難受,吃完止痛藥后,就沉沉的睡去。
秦如琛有些失落,他想要擁有她,想要成為她的男人。
可是,慢慢的,他就發(fā)現(xiàn),花曉芃的頭疼并不是偶然的,只要他想要占有她,她的頭疼病就會發(fā)作。
面具男子離開的時候,給他留了一個電話。
他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這個號碼。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男子慵懶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生米煮成熟飯了嗎?”
“她經(jīng)常頭疼,你該死的到底給她用了什么藥?”
“強(qiáng)行切斷記憶,終歸會有點(diǎn)后遺癥的,慢慢習(xí)慣就好了。”男子笑了起來。
“你該不會給她用了毒藥吧?”秦如琛帶著幾分憤怒的說。
“怎么會?她就算懷孕都不會有問題?!蹦凶訕O為肯定的說,“如果你有能力的話,這幾天足夠搞大她的肚子了。抓緊時間,別磨蹭?!?br/>
秦如琛何嘗不想,孩子是兩個人愛情的結(jié)晶,可是他根本就碰不了她。
掛上電話之后,他決定策劃一場小型的婚禮。
娶她,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愿望。
只有現(xiàn)在,才有實現(xiàn)的可能。
花曉芃坐在長椅上,玩弄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網(wǎng)首發(fā)
在她看來,這是時聰送給她的婚戒。
秦如琛很想讓她取下來,但又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只能繼續(xù)讓她戴著。
午夜時分,趁著夜色的掩護(hù),秦如琛悄然離開了海島,去了鄰近的城鎮(zhèn)為他們的婚禮做準(zhǔn)備。
花曉芃起床之后,一個人百無聊賴,和菲傭乘坐快艇,在海上游玩。
他們離海島越來越遠(yuǎn)了。
一艘帆船在海中央行駛。
船上有一男一女,男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她。
“那不是陸家少奶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