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田經(jīng)理這般識相的舉動,羅亮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羅亮微笑道:“田經(jīng)理可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您這里可是天星城頭一份,”
“今天來,是我家老太太今天晚上過大壽,”
“本來,我奶奶是想低調一些,不讓我大操大辦,”
“不過,我們做小輩的,孝敬長輩哪能錙銖必較!”
“我想包下三個宴會廳,替我奶奶好好賀一賀!”
田經(jīng)理欣喜道:“羅大少孝心可嘉,”
“剛好,今天還空了四間宴會廳?!?br/> “我這就讓人去安排?!?br/> “保管讓你乘興而來,盡興而歸?!?br/> 羅亮哈哈大笑,道:“那就最好了。”
“不過,這個優(yōu)惠方面?”
田經(jīng)理連忙笑道:“放心,羅大少是高少爺?shù)呐笥?,?br/> “我自然會安排的妥妥當當。”
說著,田經(jīng)理按下手腕上的通訊器,
吩咐服務員盡快將菜單送上來,
請羅亮選擇與會時的菜品。
不到三分鐘,門口響起一陣腳步聲,
一位姿色俊俏的服務生敲了敲房門,道:“田經(jīng)理,您要的菜單,”
“這里還有一位陳先生找您,”
“他想訂一間宴會廳,辦個生日宴?!?br/> “哦,”田萬山突然覺得今天是他的幸運日,
上午還在發(fā)愁,那些小型宴會廳沒人用,今天的業(yè)績肯定不理想,
沒有業(yè)績,方總肯定會找茬,屌自己一頓,
誰知道,這才剛剛過了飯點,余下的四間小型宴會廳全都有人要了。
看來,今天姓方的是沒理由找茬了。
一念及此,田萬山趕緊說道:“快,去請那位陳先生進來?!?br/> 把菜單遞給羅亮,讓他們坐到辦公室一旁的沙發(fā)上研究菜品,
田萬山正襟危坐,再次等候客人上門。
不一會兒,那名服務員去而復返,帶著一個斜跨破背包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陳初?”
“羅老師?”
陳初微微一怔,微笑道:“羅老師,您也在啊。”
羅亮捋了捋頭發(fā),哼了一聲,道:“陳老師,這個時候你不在高三七班上課?!?br/> “跑這里來干什么?”
嗯。
看到對方一副咄咄逼人的語氣,陳初不由得沉下臉。
淡淡的回應道:“羅老師還沒坐上顧校長的位置,怎么?我還得向你交代?”
田萬山方才還以為兩人是同事,關系應該不錯。
怎么才說兩句話,兩人語氣一下子變的有些針鋒相對起來。
這變化顯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咳咳咳,”田萬山假模假式的咳嗽兩聲,
微笑著說道:“方才聽小李說,陳先生想訂一間宴會包廂,”
“辦個生日會。”
“正好...”
“正好沒有了,”羅亮插嘴道:“今天晚上,星辰酒店的四間小型宴會包廂,”
“我全都包下來了?!?br/> “嗯?”田萬山微微一怔,馬上回過神來,道:“是啊,是啊,”
“不好意思,羅少今天要給羅老太太過大壽,”
“剩下的四間包廂全都給他包下來了?!?br/> 陳初微微一怔,沉聲道:“方才那位服務員不是說還剩一間么?!?br/> “怎么,突然間就全都包下來了?”
羅亮得意的笑道:“我家客人多,得留一間備用的。”
“我們羅家有的是錢,怎么?不行嗎?”
特么的,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陳初看著羅亮那張欠揍的臉龐,恨不得一巴掌甩上去。
深吸了口氣。
陳初告訴自己要冷靜。
我是武靈使,不能跟個傻b計較。
因為,這種傻b最擅長的事情,
就是把對手的智商拉到跟自己同一水平線,
然后,憑借自己多年的傻b經(jīng)驗擊敗對手。
陳初干脆轉頭對田經(jīng)理道:“經(jīng)理,不知到星辰酒店還有沒有別的宴會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