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平和林恩然剛離開不久,搶救室的燈便暗下,護士和醫(yī)生推開門,將單人病床推了出來。
“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走?”秘書麻利地來到推車邊問道。
沈老頭一把摘掉了臉上的氧氣罩,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幾下新鮮空氣,這才挑著眉頭低聲呵斥:“老小子,憋死老子了?就不能讓老子先喘個氣?”
“您喘,我等著。”
沈老頭:“……”
“做戲做全套,你當真以為我兒子那么傻?看不出咱們在演戲?”
“那咱這戲……”
“當然是做給我兒媳婦看的!快點,把我推到病房去,另外再給我補點粉?!?br/> “唉!”秘書應著,憋著笑意,跟隨著推車一起朝病房走去。
還別說,被氧氣罩這么捂著,總裁的臉又紅又燙,哪里像剛從鬼門關撿回來一條命的樣子?
一邊走,他一邊指揮著身后的一名穿白大褂的人:“待會給總裁再補個妝,憔悴懂不懂?能不能把工作干利索點?”
“可是秘書,我只是名入殮師啊,只會給死人化妝,壓根就不會給活人化啊。”白大褂委屈道。
老秘書在他腦袋上敲了一個爆栗子,“蠢貨,發(fā)揮你的正常水平這事就辦成了!”他們要的就是滿臉雪白的‘死人妝’??!
“唉好!”白大褂維諾地點頭,嘆了口氣。沈老頭為了逼迫女孩和自己兒子結婚,當真是下了血本,人人都嫌他這個入殮師晦氣,這總裁倒好,巴巴地求著他上門化妝。
不走尋常路,真的是不走尋常路??!
這邊醫(yī)院沈老頭和秘書串通一氣,打算一鼓作氣。那邊沈浩平和林恩然更是爭分奪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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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灰色的大樓門口早就有一批人在等候,惠然手里捧著戶口本和林恩然的身份證,站在那東張西望。
吉普還未靠近,林恩然便看到了妹妹那猴急的樣子,敢情不像自己領證,像她領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