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詭異的村名,楊天賜有種想要將他們全部殺死的沖動。
但并沒有用,這些只是普通的詭奴,源頭的厲詭沒有找到。殺再多的詭奴也無濟于事。
楊天賜抬起頭,開始打量起祠堂內的裝飾,和一般鄉(xiāng)村里的祠堂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供桌上放著許多牌位,應該是這個村里的先人。
楊天賜上前看了看牌位上的人名,很陌生,并沒有在墓園的墓碑上看到過。
而供桌兩旁是兩條通往房頂的木柱,柱子十分的老舊,上面有明顯的刮痕,以及霉斑。
最讓楊天賜注意的是在祠堂門口處,有一個掛鐘,掛鐘有些破舊,但時針還在轉動,和手機上的時間對了對,是一樣的,并沒有什么異常。
此刻楊天賜皺起了雙眉,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急忙拉著楊恩哥跑向了村口的磚瓦房。
早上那突兀出現(xiàn)的燈籠,他還沒有仔細觀察過。他總覺得那個燈籠樣式十分的古怪。
現(xiàn)在就算落后的村莊也都已經通電了。每一家基本上都用上了電燈。
如果沒有通電的村子,基本上家里都會擺著蠟燭,但進入這個村子后,楊天賜并沒有看到過任何的蠟燭。
回到磚瓦房,燈籠依然在木桌上面,楊天賜上前將燈籠表面的灰塵拍去。
當楊天賜仔細觀察時發(fā)現(xiàn),這個燈籠居然是用人皮做的。
此刻,他有些緊張。因為在這個村里,人皮代表著詭奴。那這個人皮燈籠會不會就是源頭詭。
青黑色的手掌緩緩的伸向燈籠上的提手,面對詭異的東西,他不敢用左手來接觸。
當他的鬼手觸碰到燈籠時,突然,詭異的事情出現(xiàn)了,此刻,人皮燈籠居然散發(fā)出微弱的白光。
突然亮起的白光,將一旁的楊恩哥看的有些出神,他緩緩的伸出手,去觸碰燈籠內的白光。
當手伸進燈籠內部時,他并沒有感受到火焰的炙熱,而是一股強烈的陰冷感。
瞬間把手縮回。他感覺如果再貼近那詭異的火苗,自己的手有可能會立刻被凍住。
“哥,這個燈籠太詭異了,你放回去吧,別拿著了!睏疃鞲玳_口說道。
楊天賜搖了搖頭:“這個燈籠被放在這里一定有原因的,或許這個燈籠在晚上能驅散這里的白霧也說不定!
他現(xiàn)在手提著人皮燈籠并沒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適,嘗試了下用左手拿起,燈籠內并沒有散發(fā)出光光芒。
“看來這個詭異的燈籠,只有用靈異的力量才能催動。”楊天賜開口道。
整個上午兩人在村子里踱步,并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這個村子可以確定的是,活人確實只有他和弟弟兩個人,其他全是詭奴,再次路過祠堂時,楊天賜拿著詭木錐,順路進去捅死了幾個詭奴。
好像這個村子只是純粹的詭異,但并沒有任何的危險。
中午時,兄弟二人吃了自己帶的面面包以及飲用水。
“哥,還好帶足了水和食物,不然我們兩個真的是要餓死了!睏疃鞲缈兄姘f道。
楊天賜看了看手中的瓶裝水開口道:“食物幾天不吃餓不死。關鍵是帶了水,如果沒有水,只能去喝那口井里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