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還是很強大的。
當(dāng)時洪武逃了許久,那狼妖才被尋出來,而后討價還價一番,才開始追蹤,一路上洪武還設(shè)置了極多的障礙。
但是洪武才剛離開那群老頭沒多久,那狼妖基奈山就帶著天魔教趕了上來。
“洪武在這里停留了許久?!?br/> 基奈山指著眾人朝天魔教的幾人隨口說了句,而后便打算繼續(xù)追蹤。
基奈山的隨口一說,天魔教眾人可不是隨便一聽。
看著幾個老頭都是衣衫襤褸,顯然也不覺得有多厲害,貌似一個個的都是心情沉重,眾人想當(dāng)然的以為,是一把年紀(jì)了,進(jìn)秘境沒什么收獲所致。
當(dāng)時便有人提議;“那洪武在這里停留了許久,顯然跟這些人多少有些關(guān)系,說不定便是同黨,我們要不要...”
那人提議著,還一邊朝著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意思顯然是說要不要把這幾個隨手收拾了。
公門飛歷沉聲說;“莫要節(jié)外生枝,追蹤洪武才是正事,一幫乞丐而已?!?br/> 旁邊一弟子拉著公門飛歷的袖子指著那老頭說;“師兄慎言,此乃鐵口神算大師?!?br/> 眾人面面相覷,這鐵口神算在這秘境賺了如此多的材料,豈會沒人想強搶,只是挑釁的下場都不太美妙,眾人才知,這貨乃是個高手,只得是作罷。
公門飛歷無語,還以為是幾哥軟柿子,沒想到是硬茬子。
只是這一牛人帶著一群乞丐這是個什么情況?
還好本來那人提議要收拾了幾人,被自己給攔下了。
那人顯然是覺得之前被洪武給戲耍,心中煩悶,此時見此老弱,便打算出手顯現(xiàn)威風(fēng),實乃是小人之舉,公門飛歷不屑,竟然是躲了一劫。
幾人聞言只得灰頭土臉的跟著基奈山繼續(xù)追擊洪武。
反正只是個想法,還沒實施,直接裝沒事發(fā)生走人便是。
那提議之人經(jīng)那群乞丐處,都有些心驚,兩股戰(zhàn)戰(zhàn),生怕那鐵口神算出手偷襲。
傳言中這老頭可是一言不合就揍人的,還好剛才提議聲音甚小,想來鐵口神算也沒聽到,反正無事發(fā)生。
那群乞丐個個耳聰目明,哪里會沒聽到,只是懶得計較而已,現(xiàn)在幾人正在談?wù)撃亍?br/> “此眾便是與那混小子作對的吧,那混小子被追的狼狽不堪,我等可要出手助他一臂之力?!?br/> “還是罷了,那混小子一句話說的沒錯,他自己的事便讓他自己出手吧,我等還是靜觀便可?!?br/> “那人獐頭鼠目,虎狼之相,竟然打算對我等出手?!?br/> “哼,算他運氣好?!?br/> “哎,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把衣衫換了吧?!?br/> 一幫乞丐互視,賣相太差,難怪誰人都看不起。
一老頭指著鐵口神算笑罵,“老算盤你也真是的,準(zhǔn)備甚多,卻是偏偏未曾備上幾件衣衫?!?br/> 鐵口神算苦笑無語;“苦思營救之法,已然是禪精竭力,些許小事,哪里還記得?!?br/> “哎,也苦了你了。”
“之前那混小子身上貌似有一股陰邪的氣息,當(dāng)時被那小子說的有點感慨,也忘記研究一番了。”
“哎,既然上天借那小子之口讓我等靜觀,那我等還是莫要插手的好。”
“死人復(fù)活,本身便是逆天而行,干擾天道,若是再胡亂插手,只怕便有大難了?!?br/> “冥冥之中果然自有天意?!?br/> 一眾圍觀黨興奮不已,有那熟悉門道的便對那新人言說。
“你看那通天教,便是大派,也是免不了有些邪惡人性,久尋洪武不得,便打算拿旁人出氣,我等好在離的遠(yuǎn)了些,若是近了,這股怨氣說不得便發(fā)在我等身上?!?br/> 觀通天教退卻,搖頭感嘆;“若是發(fā)生沖突,只怕又是一番好戲,此人乃是鐵口神算,強的離譜?!?br/> 新人受教。
眾人盡皆遠(yuǎn)觀亦。
洪武離去不久,一路上卻是施展了不少的拖延之法。
心知遇那鐵口神算耽誤了時間,追兵將近,不敢懈怠。
但那狼妖追蹤卻是越發(fā)熟練,任洪武百般施展妙法。
狼妖基奈山卻是越發(fā)如意,距離反而是越拉越近了。
洪武跟青禾兩人剛打算休酣一番,卻是遠(yuǎn)遠(yuǎn)便察覺了不對。
幾千人馬,聲勢足以震天。
遠(yuǎn)遠(yuǎn)的,便能瞧出端倪,大地的震動便是最好的線索。
“這幫人還真是陰魂不散?!?br/> 洪武嘀咕著,有心過去瞧瞧狗妖被斬,又是何妖怪也有尋人的本事,有機會就斬了他。
但是瞧了幾眼,發(fā)覺不太安全,而且那妖怪貌似比那狗妖還利索,藏身偷襲顯然不是個好法子,而且這地方也沒有偷襲的好地方,罷了,還是繼續(xù)逃吧。
“在那。”
洪武瞧見了別人,別人也瞧見了洪武,這地方不說一望無際,但是經(jīng)歷大戰(zhàn),也算是被燙平了。
“別讓他跑了。”
憋了一肚子氣的通天教教眾一擁而上。
狼妖基奈山卻是不急了,跑到公門飛歷身邊一臉期待的看著公門飛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