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zhàn)過后,天地之間一片的狼藉。
河流山川都被抹平了。
大地上不時的多出一些裂痕,痕跡深沉。便如是干涸的河流間被曬干的淤泥。
一道道的壕溝,夾雜著一些殘枝斷木。
這里應該是血魔老祖跟天靈族作戰(zhàn)的場地之一了。
洪武感慨,在這種地方應該好躲藏一點吧,只是有狼妖在,躲藏是沒用的,但是這種地形還是很有好處的。
起碼一般點的壕溝青禾施展鳳翼就能略過去了,而追兵只能繞過去吧,洪武可不覺得現(xiàn)在這修為,能有人能御劍,或者御氣滑行的,只能在地方跑,那限制就多了。
這幾次青禾施展鳳翼,洪武都一直在研究這東西的原理,打算研究一番,若是有點心得,自己也能施展出來的話,那就很美妙了。
只要能御氣化翼增加點速度就很滿足了,若是能飛起來,那就更滿足了。
只是研究來研究去,才發(fā)現(xiàn),天賦很重要啊,血脈很重要啊,這東西根本就沒有原理的,怎么施展出來的,青禾也一點都說不上來,反正想施展便跟伸伸胳膊伸伸腿一般,自然而然就施展出來了,雖然能施展出來,但是卻無法說上什么名堂來。
洪武氣餒,但是也不作罷,依然是在不停的研究。
“小子,你這根本就是無用功?!毖е案鷤€死人似得,現(xiàn)在又開始出來嘚瑟了。
洪武聞言卻是說;“世上無難事?!?br/> “嘿嘿,你若是個雞蛋,便是再多,對上石頭的結果還是依然。”
血魔說的很對,洪武被戳到了痛處,只得是不理會他,但是研究的工作可沒停下來,就算是沒研究出來氣翼,但是研究一番總能有些心得吧。
遠遠的,大地震動,地上的殘枝斷木都被震的瑟瑟發(fā)抖。
洪武瞧著一群人慢慢的接近,扭頭朝著身后眾人揮了揮手,喊了聲;“同志們辛苦了?!?br/> 然后招呼青禾施展鳳翼趕緊逃命去也。
在這不滿壕溝的地方,從上面略過去,跟從下面繞過去,顯然區(qū)別是很大的,洪武很有信心,能甩脫眾人,現(xiàn)在要考慮的,便是要不要再半路偷襲了。
這地方可謂是個很好的決戰(zhàn)之地,到處都是殘枝斷木,一道道的深溝。
人多的優(yōu)勢很難發(fā)揮的出來。
洪武只要瞧著落單的偷襲,想必是很有前途的。
正要考慮,卻是發(fā)覺有些不對,這鳳翼施展了出來,但是跟以前有些不一樣,而且青禾施展鳳翼是要洪武的法力提供支持的,肌膚相接,洪武自然是很容易就感覺到了青禾的身子在微微的震動。
“不要在施展了。”洪武大急,但是手卻被青禾吸在背上,竟然一時無法挪開。
這施展次數(shù)過多的后果終于是出現(xiàn)了嗎?
“我可以的。”青禾的語氣很堅定,帶著倔強。
“不要再施展了。”洪武還是這句話,但是卻加重了語氣。
青禾眼睛泛紅。
洪武摸著青禾的頭說道;“你做的很好了,剩下的便由我來吧,抽取了這么多次的法力,我多少也能運用些了而且我的劍法也不是吃素的?!?br/> 洪武當然只是在安慰青禾。
當時在試煉之路上,法力也是一樣被壓制,法術無法施展,但是劍術還是可以照樣施展,洪武的一招絕招也照樣施展的出來。
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一點也施展不出來了。
若是放出絕招那般的大招,只怕立馬就要引動法力膨脹自爆。
雖然九州鼎一直在壓制著洪武膨脹的法力,但是也只是如那膨脹的氣球,稍微打破一點平衡,就是大的災難。
看青禾眼睛依然泛紅,洪武豪邁的說;“今次便讓你瞧瞧哥哥我的實力,對付這群酒囊飯袋,便如砍瓜切菜一般的簡單。”
青禾巧笑;“武哥哥吹牛?!?br/> 當然是吹牛,不然的話能被追的這般的狼狽,只是在青禾的眼中,自己這個哥哥可一直都是英明神武的形象,現(xiàn)在竟然一直都是仰仗青禾保命,洪武嘴上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心中也早就覺得很是難堪了,這次遇上這么好的地形,依仗幻空疊步總能周旋一番,只是現(xiàn)在法力無法動用,幻空疊步的威力也是在有限的很。
雖然兩人都知道是吹牛,但是洪武嘴上可不會承認;“遇上這種地形算他們倒霉,在這種地形上,對付這幫人還是很有信心的?!?br/> 雖然有信心不一定會贏,但是沒信心肯定會輸不是。
洪武開始觀察地形,心中開始思量能利用的地方,先把路轉熟了,到時便仗著路熟暗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