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欣月被她一折騰,加上于淵也走了,人總算清醒一點。
再一想剛才自己說的話,做的事,竟然像鬼迷了心竅。
她原本可沒想自己下手,而是想用自己的姿色,勾的于淵下手。
只要他一動,丁欣月再順勢把傻妮的事兜出來。
到那時一邊是給他戴綠帽子,帶著兩個來歷不明孩子的人,一邊是這么美麗,又未出閣的姑娘,哪個男人不會選她?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一看到于淵,先亂了陣腳,竟然一句話就把自己的目的全說了。
這可怎么好?還要怎么跟他解釋清楚?
劉氏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都是鄙夷。
但剛才沈大公子出去的眼神不善,而且她明明說了傻妮被自己叫走,他卻是連問也不問一句,徑直出門而去,說不定已經(jīng)知道她根本不在這里。
這還是小事,萬一他認(rèn)為今天的事,是丁欣月跟她一起設(shè)的套,那事情可不得了了。
雖說這個媒是她做的,但媒成之后,又指示妹妹勾引姐夫,那以后她媒人的口碑不是要塌了?
快速思索一番,還是得先穩(wěn)住丁欣月。
她斜眼瞅了那丫頭一眼,故意生氣地道:“你看著是個聰明姑娘,怎么會傻成這樣?”
丁欣月本就為剛才的事懊惱,聽她這么一說,莫名投了心事,竟然沒反駁。
劉氏攏攏頭發(fā),坐過去一點,也把聲音平下來,很有點親母女談話的味道。
“欣月呀,你是一個好姑娘,那沈大公子更是個好男人?!?br/> 一提沈大公子,丁欣月骨頭都有點發(fā)軟,眼皮也垂了下去。
劉氏又在心里罵她一句,嘴上卻說:“要是傻妮的婚事跟他沒成,你怎么著都行,可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是一家人了,你再這樣,可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