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就這么急不可耐了?”陸凡冷笑道。
其他客人也是微微搖頭。
他們現(xiàn)在雖然因為身份和爵位,還對約翰存有忌憚,但心里更多的卻是鄙視。
這明顯就是玩得起,輸不起。
一個堂堂伯爵家的公子,如此心胸狹隘,也不嫌丟人。
約翰自知理虧,便搶先說道:
“我知道你小子看起來能言善辯,巧舌如簧。你不用和我講道理,因為在墨菲城,我就是道理!”
眾人啞口無言。
好嘛,這是明目張膽的承認(rèn)不要臉了。
更氣的是,這種不要臉在墨菲城還特別有用,因為他有個只手遮天的老子啊。
陸凡無所謂地轉(zhuǎn)過身,用慵懶的眼神看向約翰,就好像在看一只螻蟻。
“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他緩緩開口道,“我只是想給你機會,讓你在死前為自己留幾句遺言罷了?!?br/> “你……”約翰氣得一滯。
大家隱隱對陸凡投來敬仰的目光。
大佬就是大佬,霸氣!
越發(fā)氣急敗壞的約翰,對家臣吼道:“還愣著干什么啊,你們一塊上,只要拿下這小子即可,不論生死!”
“且慢!”
一直沉默不語的管家,忽然伸手阻止了家臣。
“你干什么?!”約翰一瞪眼。
管家趕緊把嘴附在約翰耳邊,小聲說道:
“少爺,此人身上有牛頭人酋長的武器,他肯定是完成了墨菲大公發(fā)布的s級任務(wù)的冒險家。
墨菲大公明天要親自接待他,獎勵他寶物?,F(xiàn)在咱們把大公要接見的客人給殺了,恐怕不太合適啊。”
約翰面色微變。
確實,自己的父親溫斯頓伯爵再牛逼,也只是一個臣子,而大公則是真正的君主。
現(xiàn)在殺了陸凡,相當(dāng)于打了大公的臉,恐怕會為家族招來災(zāi)禍。
這點分量他還是拎得清的。
“那我們就這么放過這小子?”約翰依舊心有不甘。
管家心里嘀咕著:我尋思人家也沒招惹你啊,不是你主動跑到人家店里跳來跳去嘛?
但他畢竟是伯爵家的人,所以話還是得向著約翰說。
“非也,少爺您注意到?jīng)]有,此人身上有野玫瑰團艾伯特的佩劍,以及戰(zhàn)狂科爾和城墻守衛(wèi)隊長羅賓的武器。
等他明天覲見大公的時候,您可以讓伯爵大人以兩項罪名給此人定罪。”
“哪兩項罪名?”約翰一頭霧水。
管家聽了心里這個著急啊,公子啊,寧怎么就這么笨呢。
“這第一項罪名,就是討伐牛頭人時,此人為了獨占所有獎勵,謀殺野玫瑰傭兵團。
這第二項罪名,就是此人謀害負(fù)責(zé)城防守衛(wèi)的羅賓三兄弟,強闖城門,這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
定罪之后,伯爵大人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此人拿下,押入監(jiān)獄。
墨菲城監(jiān)獄可是咱們家的地盤,到時候是死是活,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妙啊,妙啊,此計甚妙!”約翰恍然大悟,頻頻點頭。
隨后,他看向陸凡,嘴里撇下一句:“走著瞧!”
然后就帶著家臣們,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鐵匠鋪。
其他客人,今天的熱鬧算是看得心滿意足,很多人也不再繼續(xù)逗留,陸續(xù)離店。
他們走之前,眼神復(fù)雜地看向陸凡。
毫無疑問,這位黑衣大佬和約翰的事情不算完,將來說不定還有新的瓜吃。
“抱歉,陸凡先生,本來想招待你一下,沒想到反倒讓你破費了?!睖氐俾詭敢獾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