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聽到葉志遠居然讓她報警,這讓林青心里很是不舒服,畢竟現(xiàn)在有第三人知道,如果之前她說的話被人聽到了,這樣反而吃雞不成蝕把米,到時候并不是玩歸玩的事情,那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可是葉志遠就是鐵了心想和牛大寶較個高低,這件事情如果是私底下解決,或許還沒有問題,但如果一旦公開,失敗了,那她林青就會臭名遠楊,到時候不但是夫妻離婚,家庭潰散,而且可能是連娘家人都會鄙視她。
這種風險她當然不能冒,所以便弱弱地對電話里的葉志遠說道:“志遠,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覺得不能打草驚蛇,你給我一天的時候,讓我摸清楚狀況,我們再來計劃一下,你看可以嗎?你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
葉志遠略微思考了一下,不禁摸了摸身邊這個大約二十歲的女人,詭異地笑著答應了林青。
林青掛上電話后,便慌張地從床上爬起來,走進了洗手間,讓滾燙的水澆淋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回想著牛欄山身上那強烈的男人味,還有那不停沖撞的感覺,她心里卻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本就是同樣的人,而葉志遠調過來當村長那可是兩年前的事情,而他就算出事了,那也是外人,而她卻是自己村子里面的人,這讓她越發(fā)的擔心起來。
牛欄山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牛小耿坐在旁邊睡著了。
“小耿,你怎么來了,我這是怎么了?”牛欄山摸了摸有點疼痛的腦袋,不禁皺眉問他。
“叔,你總算醒來了,你知道嗎?發(fā)生大事情了”
聽到牛小耿這樣說,他的腦海中便微微記起某些東西來,不禁慌張不已,趕緊問道:“小耿,叔到底做什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呀!”
牛小耿便一五一十把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講給了牛欄山聽,聽得牛欄山越發(fā)的尷尬與憤怒起來。
“媽的,這個婊子,居然敢陷害老子,看老子不收拾了他”
這是牛欄山這幾十年來,發(fā)表最鏗鏘有力的憤怒之氣,他以前可是個好脾氣的男人,現(xiàn)在面對這事情,他感覺自己對不起牛大寶媽媽,更對不起牛大寶的信任。
“叔,你先別激動,你就算是殺了她有什么用,現(xiàn)在我用上有她陷害你的證據(jù),你應該是先去跟嬸說清楚,先把家里的事情解決好了,我跟大寶哥才能夠幫助你呀!”
聽到牛小耿這樣一說,牛欄山當時便慌張地點了點頭,不禁覺得這件事情不能等到明天晚上,必須晚上就趕到縣城去和妻子解釋清楚。
牛小耿沒有攔住自己的叔叔,只好打電話給牛大寶,可是牛大寶卻讓牛小耿別擔心,這件事情誰都不愿意發(fā)生,讓他別攔著牛欄山,他相信他的母親,畢竟牛欄山這一輩子都沒有背叛過自己的妻子。
牛欄山騎上摩托車便要趕到縣城去,雖然此時快到一點了,但是他要第一時間去懺悔。
半路,牛欄山便接到了牛大寶的電話。
面對自己的兒子,牛欄山真是恨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
“爸,事情我都知道了,都怪兒子在外面不爭氣,惹了這么多麻煩,現(xiàn)在還害了你!”
牛欄山很愧疚,本來兒子從外面回來后,到了水鏡湖是大家羨慕的對象,也算是替牛家長了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