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雪云沒想到,林奕歡會跟著秦榮煊一起來家,她這心里多少有點心虛。
“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這才求到榮煊哥哪里去,我家里這老的老小的小,如果連個院子都不妥當,晚上我都睡不好覺?!闭f著石雪云摸了一把眼淚。
秦榮煊見石雪云紅了眼,想要說什么,卻不想直接被林奕歡給搶了話頭,“石嫂子你可別傷心了,我家榮煊和許大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你這里有難處,他還能只站著看。”
說著林奕歡看向秦榮煊,說道,“榮煊趕緊的,咱先幫石嫂子把圍墻給修補好,一會還要去我娘家吃午飯呢?!?br/>
昨天石雪云跟秦榮煊說她家院墻是倒了一點,今天他過來一看,這一點可不少最少有兩三米長,而且都是倒的墻頭那一塊,修補起來還挺費勁,必須要踩著梯子才行。
“小云,你這圍墻損害的有點嚴重啊。”秦榮煊說道。
“本來就一點的,剛才我夫君犯了癔癥,拿著鋤頭把好好的墻磚全都給敲下來了?!北緛硪呀洸豢薜氖┰埔惶崞鹱约荷档舻姆蚓?,瞬間又紅了眼圈。
一旁的林奕歡心中冷笑,不是她心里陰暗,這墻到底是不是許大郎弄的還真不好說。如果真是許大郎把圍墻給弄壞的,那他現(xiàn)在身上多多少少都應該沾染一些泥土之類的,可現(xiàn)在他身上除了臟點,并沒沾染泥土。
在看地上準備的磚石泥沙,很明顯也是不夠的。一會秦榮煊怕是做到一半,就要因為材料不夠停下來,到時候石雪云在鬧點幺蛾子,今天她不但無法跟秦榮煊一起回門,說不定下午還要來一趟。
林奕歡心里郁悶的要死,暗暗安慰自己,希望這一切都是她臆想的,如果石雪云真還惦記著秦榮煊,還想跟他有什么長短的,到時候她絕對會讓這對狗男女好看。
“石嫂子,你這圍墻壞了這么一大片,只這點泥沙怕是不夠啊?!绷洲葰g提醒道。
“啊,我感覺準備了挺多,要不先修補著,如果真不夠,我在去張羅?!笔┰茰販厝崛岬恼f道。
一旁的秦榮煊估摸了一下,這泥沙確實有些不夠,再說時間上也有些趕,這一個上午怕是都弄不好。
“小云,你這泥沙不怎么夠,我一會去找瑞成,讓他在幫著弄一些泥沙回來,等下午我從我岳父家回來的時候,在過來幫你修補圍墻如何。”秦榮煊說道。
林奕歡聽秦榮煊如此說,心里默默翻了一個白眼,算你秦榮煊識相,今天你敢耽誤了我回門,我絕對繞不了你。
“是啊,今天可是我和榮煊回娘家的日子,要不等從我娘家回來在來幫嫂子收拾院墻。這萬一今天上午院墻修不好,我回門在耽誤了,到時候如果傳出些流言蜚語就不好了?!绷洲葰g盡量委婉的說道。
秦榮煊不是傻的,他也知道他不能和石雪云走的過近,畢竟兩人以前議過親,現(xiàn)在她又成了自己的嫂子。如果走太近,對于她的名聲也是不好。
現(xiàn)在又被林奕歡如此一提醒,他感覺昨天自己一口應下,石雪云修補圍墻的活,實在是有些唐突了。他應該叫上相熟的幾個好友和女眷過來才對。
“是我唐突了,要不榮煊你現(xiàn)在就先和小歡回門吧,我自己想辦法?!笔┰朴行┌目戳艘谎墼簤?,微微低著頭很是失落的說道。
“嫂子也別難過,榮煊不是說了,下午帶人來修圍墻,你在堅持一天?!绷洲葰g說道。
最終石雪云的圍墻也沒修成,秦榮煊帶著林奕歡先走了。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石雪云一口小白牙差點咬碎了,“小狐貍精咱們走著瞧?!?br/>
院里三人的說話聲音并不小,屋里久病在床的許家二老聽的一清二楚,勉強還能說話的許老太,歪歪扭扭的靠在床頭,看著地上蹣跚學步的小孫子,一雙渾濁的眼里全是淚水,她用力錘著自己的腿,低聲的哭道,“真真是作孽啊,我們這些人都還沒死呢,你這小娼/婦就想著勾搭漢子?!?br/>
今天早晨石雪云自己把圍墻弄壞的事情,許老太沒看見,可她聽見了。現(xiàn)在她又把秦榮煊叫來,存了什么心思許老太又怎么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