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總,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找這么多人來我店里這么一鬧,我這店里的生意還怎么做了?”
店里二樓的一間辦公室里,在警方的協(xié)調下,戴演德和這家店的總經理都坐到了桌子兩邊,開始談判協(xié)商解決糾紛。
“劉總,我也沒辦法,那幾個人不是我找的,是我手下廠里的工人,他們要吃飯,現(xiàn)在我都發(fā)不出工資了,那些工人就只能來你這里要了……”戴演德臉上唉聲嘆氣,但說出的話卻讓賣賓利的劉總感覺腦袋里的血管在突突突的跳動著,“要不劉總你就把車款退給我算了,也就小幾百萬的事情……”
“小幾百萬,戴總說得輕松,那不如戴總也就別為了這點錢再來鬧事了,把車提走!”
“提車是不可能提的,這一輩子也可能提的!”戴演德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們已經延誤了合同上的交車時間,我想提的時候沒有提到,這車對我來說就沒有用了,現(xiàn)在怎么提,想在我不提了,要退貨!”
“我們的交車時間是延誤了兩個月,但這是在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海關那邊耽擱了,屬于不可抗力,為了這個,我們也可以給戴總你做出適當?shù)难a償,但不可能因為這個戴總就要讓我們吃這么大的虧,連車都不要了,說不過去?。 ?br/> “劉總你別忽悠我了,什么海關不海關的,什么不可抗力,你們店里的那點事情還用我說么!“戴演德嗤笑一聲,”當初我的車早已經來了,不過是被別人看上加了三十萬提走了,你們覺得反正我這邊錢也交了,不能反悔,再讓我等幾個月無所謂是不是,這算什么事?你們拿我訂車的錢去買了車,再給你們賺一筆錢,然后還讓還擺了我一道,劉總你當我戴演德是什么人,我的便宜那么好占么,南疆多大點地方,開賓利的又有幾個人?劉總要不要我把當初加價提車的薛老板給叫來對峙一下,前兩天我才和薛老板一起吃的飯!”
劉總一下子語塞,他都沒想到戴演德連薛老板都知道了,這讓他原本準備的很多話一下子就說不出來,但劉總眨眼也就反應了過來,找到了話說,“當初我們簽了合同,戴總你付了款,我們幫你訂了車,這訂的車有前有后,也沒有規(guī)定車架號,也不說來到我們店里的車就一定是你的,現(xiàn)在什么手續(xù)都給你辦好了,車牌還都是你的,說是你留下的幸運車牌,現(xiàn)在什么都弄好了,給你上了牌,你突然就不要了,要退錢,難道要我們店里承擔這個損失,費時費力,最后還要原價買你的二手車,沒這個道理啊……”
“車不是一直在你們店里么,我動都沒動過,怎么就成二手的了!”油膩的戴老板一臉無辜,攤開了手。
“上了牌的車就是二手的,這個戴總應該知道吧,那輛車現(xiàn)在就在你的名下,除了你別人拿去都是二手的!”
“劉總,不管二手三手,說來說去還是你們的責任,我們在合同里約定的是三個月提車,可你們晚了兩個月才讓我來提車,我自然可以不提,就像在館子里吃飯一樣,沒按時上的菜,我自然可以不吃,對不對?我總不能等著餓死。原本我這車買了也是做商務用途,充門面的,因為你們沒有按約定交車,把我訂的車加價賣給了別人,打亂了我這邊的計劃,讓客戶懷疑我的實力,弄得我的好幾個大單都黃了,損失幾千萬,這個損失直接和你們店沒有按時交車有關,我要找誰賠償,我現(xiàn)在只要求退車,已經算是很克制的了!”戴老板眨巴著一雙小眼睛,嘴里啪啦啪啦的說著,“要按你的說法,那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的損失先賠償給我,然后我們再聊提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