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金燦燦的陽光依舊升起,紅影揉了揉發(fā)酸的眼,輕輕的收起《地藏經(jīng)》。
“滴答——”拇指大小的靈石從地面顯現(xiàn)出來。
“咔嚓——”靈石表面出現(xiàn)道道裂紋。
白云兒的大眼睛猛的一亮:“光罩破了,快,去看看隋哥哥怎么樣了?”
說完拉著紅影的手,急匆匆的來到隋逍遙身邊。
而此時,隋逍遙正盤膝而坐,腦袋微垂,像是思考,又像是修煉。
突的,腦袋低垂的隋逍遙只感覺一陣香氣襲來,隨即喉嚨一滾,不自覺的張開口來。
“呀!隋哥哥你怎么能這樣呢?”白云兒急忙抽出小手,臉色羞紅,但心中卻說不出的愉悅。
隋逍遙感覺口中一空,緩緩地睜開睡意惺忪的雙眼。
“逍遙,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那么白,快躺下好好休息休息。”
“對,隋哥哥你快點躺下吧,剛才你都產(chǎn)生幻覺了呢?”
“哦?!彼邋羞b啪嘰啪嘰嘴,想起了剛才的烤肉,又看向大丫頭濕潤的手指,頓時明白了大概。
“嗯,是有點累,我先睡會,你們洗刷去吧?!彼邋羞b尷尬一笑,緊接著兩腿一蹬,又閉上了眼睛?!?br/> “哼,臭哥哥?!卑自苾豪浜咭宦暎瑺科鸺t影的手走出帳篷。
帳篷內(nèi),疲勞過度的隋逍遙再次陷入沉睡,不多久,鼾聲響起。
一刻鐘后,白蓮花悄悄地睜開雙眼。
看著熟睡的隋逍遙,咬唇思考一番,緩緩的退去衣袍。
不一會,略顯有致的嬌軀出現(xiàn)在帳篷內(nèi),當伸手要解開隋逍遙腰間的衣帶時。
手一頓,眼神出現(xiàn)一絲掙扎:“哥哥,大哥哥能讓姐姐醒來嗎?”院落中的聲音傳入白蓮花的耳中。
“我相信主人的能力。”小男孩點頭,肯定的回答道。
熟悉的聲音使白蓮花淚水滑落。
當聽見“主人”二字時,嬌軀一顫,猶豫不定的眼神變得堅定下來,沒有遲疑,柔軟的小手輕輕地解著隋逍遙的衣帶。
而此時的隋逍遙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洋蔥,被人一點一點的剝?nèi)ネ庖隆?br/> 又夢見自己變成一條魚,嘴不斷的蠕動吐著泡泡,無憂無慮的在水中嬉戲,又夢見自己初中的時光……
校園中,飲水過多的他極速向廁所奔去,而百米遠的廁所卻那么的遙不可及,
走著走著,茂密的松樹使他的腳步一停:“就你了,給你加點肥料,你要茁壯成長?!?br/> 可剛要解開腰帶,便聽見女子的歡笑聲:“我去,快閃,怎么說我也是班長,注意形象。”
隨之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向廁所奔去。
而途中的路卻變得奇妙起來,巨石旁,汽車中,小溪邊,每當要方便時,便會有女子從中經(jīng)過。
“我靠,活人還真能讓尿憋死?!彼邋羞b低罵一聲,繼續(xù)前進,突的,腳步一頓。
“不對,這是夢!”隋逍遙心下一驚,急忙盤膝而坐。
片刻后,眉頭一皺:“鬼壓床!”
隨即咬破右手食指,在其左手掌上畫起了詭異的符咒:“道法然,化萬千,浩然正氣魂歸安!”
緊接著左手猛然向頭頂狠狠一按,頓時,一股清涼之感傳入腦海。
帳篷內(nèi),隋逍遙猛地睜開雙眼,一雙銳利的眼神直視身上的白蓮花。
白蓮花嬌軀一顫,急忙從隋逍遙的身上離開,跪在一邊瑟瑟發(fā)抖。
“公子,我對你不敬,該死?!?br/> 隋逍遙看著瑟瑟發(fā)抖的白蓮花:“為何要這么做?”
“我想讓我的弟弟妹妹過得更好,身為一個女子,沒有能報答公子的地方,我知道我的身子臟,但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br/> 頓了頓,猶豫一番說道:“我本以為服侍一番公子后便自殺謝罪的,到那時公子或許會念在一時之歡的情分上,會對我的弟弟妹妹好一點?!?br/> “哦?!彼邋羞b的嘴角牽起一絲弧度:“那我如果不念一時之情呢?”
白蓮花抬起腦袋,目光直視隋逍遙:“賭,雖然希望很渺小,但我也要賭?!?br/> 說完,閉上美眸,靜靜的等待著死的降臨。
隋逍遙看著慷慨赴死的白蓮花,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地球的時光,回到了家鄉(xiāng),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哥,炸雞,你一口我一口?!?br/> “哥,這是我給你畫的生日賀卡?!?br/> “哥,有人欺負我……”
想著想著,當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白蓮花時,心不由得一痛:“妹妹,我也有妹妹,你何罪之有?”
隨即穿上衣袍向白蓮花走去。
緊閉雙眼的白蓮花聽腳步聲一點一點的逼近,緊張的心放松許多,竟然有了一種解脫的快感。
“弟弟妹妹,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