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雨露滋潤著茂密的樹林,頑皮的陽光透過茂密的叢林直達花瓣。
花瓣輕輕一抖,一滴水珠悄然滑落。
“滴答”水滴滋潤了土地。
“咔嚓”野草破開了泥土。
暖暖的風兒緩緩的飄動,不多久,穿過叢林,越過山脈,吹到了四周環(huán)山的古鎮(zhèn)之中。
雄偉的鐵門高高聳立,厚厚的墻樓上,三名衣冠楚楚的讀書人把酒言歡。
樓墻之下,百十多人拖著沉重的腳銬,心驚膽戰(zhàn)的忙碌著。
有七八歲的兒童,有三四十歲的男子,有拄拐的老者,他們無不拿著毛刷蘸著金粉,小心翼翼的刷著鐵門。
“哐當——”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不留神踢翻木桶,金燦燦的金粉飄灑而出。
周圍的百十多人身體一顫,“唰唰唰!”無不匍匐在地瑟瑟發(fā)抖。
“媽的,找死!”旁邊的大漢怒吼一聲。
“啪啪啪!”帶著倒鉤的鐵鞭不斷的招呼而下。
“啊——”男子發(fā)出凄厲的慘叫,雙手抱頭不斷地抽搐。
“撲哧”寬大的長刀沒有絲毫阻礙,猛然從其腰間劃過。
“廢物,叫得我耳朵疼?!币幻麧M口黃牙的武者怒罵一聲。
大漢看著地上斬為兩半的尸體,微微皺眉。
“金牙,你這么做惡不惡心?”
金牙嗤笑一聲,扛起大刀坐在一匍匐在地的老者背上。
老者背部一沉,急忙吸氣挺腰,一顆顆汗水不斷的滴落。
“呸,晦氣!”大漢吐了一口濃痰低罵一聲。
隨即腳步抬起,“噔噔噔”踹倒了六七人,你們把他處理了。
七名男子如蒙大赦,急忙爬起身來,小心地處理起了尸體。
“唳”空中的雄鷹一聲長鳴,雙翅一振,急速向古鎮(zhèn)飛掠而去。
銳利的鷹眼掃視著下方的人群。
破碎的瓦片零星點點的灑在街道之上,搖搖欲墜的房屋時不時的升起淡淡的炊煙。
雜亂的街道上,手拿砍刀的壯漢三五成群的行走著。
“哐當”壯漢一腳踹碎搖搖欲墜的木門。
“啊——”少女的尖叫使三名壯漢一愣,緊接著眼神中閃現(xiàn)出貪婪的光芒。
“噔噔蹬!”提著大刀向聲源處快步走近。
一老者顫顫巍巍的拿著手中的銅錢堵在房門門口。
“三位爺……”
“噗嗤!”老者話音未落,腦袋便消失不見,緊接著一股鮮血噴出,染紅了手中的銅板,浸紅了房屋的木門。
“啊——爺爺?!币皇甙藲q的妙齡少女奪門而出。
“你們還我爺爺!”少女剛剛說完。
“呲啦——”臟兮兮的衣袍散落在地,一具白皙誘人的嬌軀頓時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嘿嘿一笑,扛起少女踹開房門,急匆匆的向床邊奔去。
空中的雄鷹對下方的一切視若無睹,羽翼輕輕一顫,極速向鎮(zhèn)中飛去。
鎮(zhèn)中心。
豪華的宮殿散發(fā)出金燦燦的光芒,門口兩邊的獨犬石雕抬頭望天,目露兇光。
太陽悄悄的爬起,高光芒照射在石雕中間的玉門之上。
玉門如鏡,映射出門前的八名護衛(wèi)。
八名袒胸露乳的護衛(wèi)說說笑笑,有議論金錢武技,有議論修煉殺人,但更多的還是鎮(zhèn)中的女子。
雄鷹繼續(xù)展翅高飛,路過涼亭,涼亭中,三名書生打扮的俊俏公子,手中拿著折扇,折扇輕輕一搖。
吹走了下棋公子面對殘局的煩惱,吹落了被人品頭論足的花瓣。
雄鷹在鎮(zhèn)中巡視一番,掠過了關滿少女的柴房,掠過了囚牢中傷痕累累的反抗者……
而此時的樓墻邊。
紅色的馬車緩緩的向城門走去,而馬車左右兩旁,則是一群氣勢洶洶的黑衣武者。
看守重門的領頭見如此情景,心中猶豫不定。
“馬?!鳖I頭小聲說完,用眼神瞄了瞄城墻上的閣樓。
馬常會意,急忙抽身離去。
“停!此地乃君子會所有,敢問閣下何人?”
黑衣武者們對壯漢的話充耳不聞。
待到到達鐵門時,“嗡——”一百多人的修為一放即收,形成了一股無形的波浪,狠狠的將壯漢擊飛。